第四十章  问询

        您的那句“偏厅是下雨了幺”，如同一无形的绣花针，准地刺破了厅内虚假的平静。

        晴手中的玉箸应声而落，婉更是浑一僵，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羞耻的红从她们致的脸颊，一路蔓延到了锁骨之下，那刚刚沐浴过的肌肤，此刻透着一层动人心魄的粉色。

        您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噙着最是恶劣的微笑，慢悠悠地追问了一句：“怎么了，嗯？”

        这声轻柔的鼻音，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她们心惊胆战。

        完全没察觉到饭桌上那诡异的气氛，她转动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然后伸手拉了拉晴儿的衣袖，用脆生生的语调追问：「晴姐姐，爷问你们呢！偏厅到底为什么会下雨呀？是不是房子坏了？要不要让刘事去修一修？」

        这天真无邪的问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将晴儿最后一丝侥幸也割得粉碎。她慌忙捡起筷子，窘迫得连都不敢抬。

        您没有回答她，只是戏谑地看着那两个恨不得立刻钻进地里的女人，又转问边的琉璃和，故意扬高了声音：“琉璃，，你们有没有觉得，你们婉姐姐和晴姐姐今天特别漂亮？脸红扑扑的，眼睛里像着水，比平日里神多了。”

        琉璃立刻用力点，声音清脆：“有！婉姐姐和晴姐姐今天好漂亮！像刚刚被雨水浇过的大桃花！”

        也跟着附和：“香香的，的，我也觉得好漂亮！”

        您满意地笑了，目光重新落在她们上，这才象是刚刚发现一般，状似漫不经心地嗅了嗅，用一种恍然大悟的语气说：“哦…原来如此。爷说怎么一进院子，就闻到一子…那么的水腥味儿。原来不是偏厅下雨了，是你们两个小货，在这里发大水了。”

        “轰”的一声，这句更加骨的话语，彻底击溃了她们的防线。那哪里是什么雨水，分明是她们两人被那淫靡的机弄时，洒了一地的水淫，即便经过打扫，那子混杂着情与麝香的独特气味，又怎能轻易散去？

        您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们那副春情未了的模样，特别是那不自觉磨蹭双的小动作，更是让您心情大悦。您故意沉下脸，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哦？看来爷不在，你们倒是自己玩得很开心嘛。都学会互相安，不需要爷了？”

        这话一出，两人吓得“噗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

        婉羞得都抬不起来，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双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引得内一阵酥麻，只能更加无措地轻轻磨蹭。她垂着，声音细若蚊蚋：“回…回爷的话…是…是婢们子淫贱，秽气冲撞了爷…求爷责罚…”

        晴则是又羞又恼，她鼓起勇气抬看了您一眼，那双明亮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三分嗔怪七分媚，轻声：“爷…您就别取笑我们了…还不是您赏下的东西太过…太过厉害，才…才弄成这样的…”

        您听了，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嗤笑，子向后靠在椅背上，目光如炬地盯着晴：“哦？听你这意思，倒是怪上爷了？分明是你自己的不知检点，见了那东西就迫不及待地水，还敢怪到爷的上来？”

        “婢不敢！”晴被您说得心一，连忙伏低了子，却依旧不肯完全服，只是那语气化了许多，带着一丝撒的意味，“婢只是说…爷的东西，与爷一般霸…婢们这贱子，哪里经得起这般折腾…”

        您没再理她，转而看向羞得快要昏过去的婉，故意放柔了声音，戏谑：“婉儿，抬起来。让爷想起这东西的由了…当初也不知是谁，在那木上哭得梨花带雨，嘴上喊着‘太了受不了’，那小屁却扭得比谁都欢，水得能养鱼。爷瞧着你那浪样儿，才特意吩咐人了这宝贝来疼你，怎么，不喜欢幺？”

        您这番话，不仅是对婉的羞辱，更是说给满屋子的下人听。婉只觉得浑的血都涌上了，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眼圈瞬间就红了，却不敢哭，只能拼命摇：“喜欢…婢喜欢…谢…谢主人恩典…”

        琉璃和听得云里雾里，却也抓住了重点，琉璃好奇地问：“婉姐姐的小屁会扭吗？像小狗狗摇尾巴那样吗？”

        则一脸向往：“水多得能养鱼…哇，那得是多大的一个湖呀？”

        她们这番童言无忌的话，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婉和晴本就岌岌可危的羞耻心。两人恨不得将埋进地里去，子都因为羞窘而微微颤抖起来。一旁的李嬷嬷和采心等人，也是低着，肩膀一耸一耸地，显然是在强忍着笑意。

        您看着这幅光景，心中畅快无比，伸手了琉璃的小脸，笑：“是啊，是只有乖孩子才能看见的、‘恩’的湖泊。”

        说罢，您将目光重新投向地上跪着的两人，语气变得幽深而充满压迫感：“既然你们都说喜欢，那便起来用膳吧。”

        “谢爷。”两人如蒙大赦，在婢女的搀扶下，颤巍巍地在您下首相隔一个位置坐下。

        您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细嚼慢咽后，才又象是忽然想起般，开口问：“对了，那几东西…你们都试过了吧？”

        两人刚刚拿起筷子，闻言手又是一抖。

        您看着她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酥麻凤羽’和‘锁龙’，你们是更喜欢前面那，还是后面那？又或者说…是前后两一起被填满的时候，更让你们舒坦？五档全开的时候，是不是比爷亲自你们，还要快活？”

        您每问一句，她们的子就颤抖得更厉害一分，那刚刚被温水浸泡过的，似乎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变得热起来。她们握着筷子，却一菜也夹不起来，只能低着，任由那满面的红霞，和眼中的水汽，暴出她们此刻最真实的、被您的言语玩弄于掌之上的淫靡心事。

        见她们羞得不敢回话，您又追问了一句：“怎么，答不上来？看来是爷赏的东西不好用，没让你们尽兴？”

        这话可比羞辱更严重。婉连忙放下筷子，鼓起勇气，声音颤抖却清晰地回：“回爷的话…那…那东西…自然是极好的…只是…只是终究是死物，怎能与爷亲自疼爱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