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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奴日常】(31-40)

        ……

        英一僵,绝望地看着羊纸后面那几页。那些,全是画着女子,以各种羞耻姿势,展示“玉髓欢”用法的图示,画工细,栩栩如生,比文字更加直白,更加淫邪。

        只扫了一眼,你的嘴角便控制不住地向上勾起,最后,竟是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低笑。那笑声,在这安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危险。

        「最后一件事,」晴的语气变得意味深长,「府里近来防卫有些紧绷了。让外院的护卫们『歇歇』吧,不必

        你看着落在地的那件物事,眼中出一丝好奇。那东西不过巴掌大小,通是一种温的、仿佛凝固了的蜜糖般的玉色,质地看着温细腻,不似寻常玉石那般冰冷。它的造型颇为奇特,一端浑圆,另一端却被雕琢成了盛开的兰花形状,中间是中空的。

        整个书房,只剩下你平稳的呼声,和她那断断续续、越念越小声、却又不敢停下的、堪比世间最靡艳春哦。

        “来,给爷好好讲讲,这第一幅图,画的是什么呀?”

        “西域至宝…名曰玉髓……此物名‘欢’,乃后秘戏之珍玩……”

        一样东西从匣中了出来,骨碌碌地到了地毯上。

        下面,还详细记载了数种玩法。

        「传爷的口谕,」晴的声音清亮而威严,再无半分在您面前的妩媚,「英伺候有功,甚得爷心。即日起,抬为侍,赐名英侍。月例、份例、衣食住行,皆按侍的规矩来。着人将她从仆院,迁入东厢的『听风苑』。」

        你好整以暇地听着,直到她磕磕巴巴地念完了所有文字,那声音已经带上了重的鼻音和水汽。

        “其一,曰‘蜻蜓点水’:以蜜油涂抹灵珠,将玉髓欢轻抵其上,浅入浅出,如蜻蜓戏于荷尖,令其酥难耐,淫水自。”

        “慌什么。”你的声音平淡无波,却让英的动作瞬间僵住。

        您前脚刚踏出府门,偏厅内那份紧绷的、混杂着情与敬畏的空气,才稍稍松动了些。

        你瞥了一眼她那紧张得绷紧了的后背,将手中的玉随手放在桌上,却把那卷羊纸递到了她的面前。

        “嗯?”你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淡淡的音节。

        “是,爷。”

        ---

        “其二,曰‘风卷残荷’:待其透,将玉髓欢尽套入,以手紧握,疾速抽送,其势如狂风扫落叶,可令其于瞬息之间,花枝乱颤,啼不止。”

        “是…”

        **听风苑**

        “其三,曰‘慢火煨汤’:套入之后,不行抽送,反以指力缓缓碾磨,如文火慢炖,熬其心志,榨其髓。待其求饶,方可……”

        盯得那样紧,免得累坏了,让赵将军知了,还以为我们怠慢了他府上的人。」

        你坏心地向后一靠,舒展了一下,用一种疲惫的语气说:“唉,爷今儿理了这么多事,字都看麻了。来,英儿给爷念念,这于阗国,到底送了什么好东西来?”

        “拿过来给爷瞧瞧。”

        你放下手中的狼毫笔,接过匣子。先是拿起了那件玉,入手温,竟不似玉石,反倒有几分肌肤般的感。你用指腹摩挲着那兰花状的开口,又看了看那中空的内里,若有所思。随即,你注意到了匣子底,还铺着一卷小小的、用红丝线系着的羊纸。

        「才明白!」

        “西域至宝,名曰玉髓,非石非玉,之若肤,感之以温。此物名‘欢’,乃后秘戏之珍玩,专攻女子牝之上灵珠。其内里仿男子阳关之,以天山雪蚕丝与鲛人油合制而成,极尽温缠绵。凡女子之灵珠,经鞭笞或啃咬而胀者,以此物套弄,可享极致酸爽,如登九天云霄,魂魄俱销……”

        她深一口气,用颤抖的、带着羞意的声音,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

        英不明所以,但还是恭敬地接过了羊纸,小心翼翼地展开。当看清了上面那娟秀又不失风骨的西域文字,以及旁边的汉字注解时,她的脸“轰”地一下,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是。」事恭敬地应下,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又一位侍!这英,果然是熬出了,竟能与丰、韵她们平起平坐了。

        “英儿,”你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喜欢这个?”

        “英儿怎么了?看到了什么,脸这么红?”

        「另外,」晴顿了顿,继续,「赵氏驯良,颇得爷的青睐,特赐封号『舒』,封为舒。将西厢的『沁梅阁』打扫出来,让她即刻入住。一切用度,比照有封号的主子份例。再者,去库房,挑些上好的伤药和补品,分别送到听风苑和沁梅阁去。记住,要最上等的,别拿那些次货糊弄。」

        你解开丝线,展开了那卷羊纸。

        “英儿,去把墙边那排紫檀木架第三层,那个黑色的漆盒拿过来。”你也不抬地吩咐

        英立刻又是一颤,再不敢有半分违逆。她认命地闭了闭眼,将那卷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羊纸,重新捧在了眼前。

        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那副羞愤死、却又本能地起了反应的模样,看着她那红透了的耳和微微颤抖的睫,故作不解地问:

        “回…回爷…”她快要哭出来了,“后面是…是图示…没有字了…”

        “……待其求饶,方可……方可……”最后两个字,她怎么也念不出口了。

        「是,婉姐姐。」两个小东西乖巧地应着,心满意足地退了下去。

        听到自己被抬为侍时,她先是愣住了,随即,一巨大的、难以言喻的狂喜,混合着酸楚的泪

        一名中年事躬而入。

        你看着她那副泫然泣的可怜模样,恶劣地补充了一句。

        你挑了挑眉,也不她,只是淡淡地问:“念完了?不是还有好几张,怎么不念了?”

        书房的一角,堆着几个尚未归库的礼匣,都是些附属小国进贡来的奇珍。你正批阅着一份北疆的军报,需要查找一份旧的卷宗。

        英跪在地上,听到你这熟悉的、每次想出什么恶劣玩法时才会有的笑声,不由得浑一颤,心中警铃大作。

        待闲杂人等都退下,厅内便只剩下婉和晴二人。

        她站起,走到厅中,扬声:「来人,传事。」

        婉和晴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照不宣的默契。婉温柔地扶起还跪在地上的琉璃和,用丝帕去她们嘴角的涎丝,轻声:「好了,爷出门了。你们也回屋歇着吧。」

了床笫间的暴,此刻的你,是运筹帷幄、威严无双的主人,这让她心中既敬畏又痴迷。

        「妹妹,爷的吩咐,你看…」婉先开了口,她掌府内庶务,凡事都需思虑周全。

        “爷……”英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不敢…”

        《玉髓欢鉴》

        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你从文书中抬起。你微微蹙眉,循声望去,只见英正手忙脚乱地要去捡那个东西。

        只见那羊纸上,赫然写着——

        “……是。”

        你记得,这似乎是西域于阗国这次上贡的珍玩之一。于阗国以美玉闻名,其国主又以穷奢极、耽于享乐着称,时常会进贡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当晋升的口谕和丰厚的赏赐,如水般送到英的面前时,她正由两名婢女搀扶着,艰难地在上涂抹着药膏。她浑上下,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那些交错的红痕与青紫的掌印,狰狞而艳丽。

        英不敢耽搁,连忙将那玉和装着它的檀木匣一同捧起,跪行到你面前,高高举过。她全程低着,不敢去看那东西的模样。

        晴端起您方才用过的茶杯,将剩下的半盏凉茶一饮而尽,那双明亮的眸子里闪烁着慧黠的光芒:「姐姐还问我什么?爷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啪嗒”一声轻响。

        你“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悦和戏谑:“画儿怎么了?不是还更能说明白吗?英儿怎么这么不知变通,难就不能描述给爷听听?”

        第三十二章  各院

        事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物,一听便知其意,这是要对将军府的探子放水了。他连忙躬:「是,才这就去办。」

        英恭敬地应了一声,起向书架走去。那些礼匣正好挡住了去路,她小心翼翼地绕开,伸手去够那个漆盒。许是站得久了,有些发麻,她子一晃,手臂不慎撞到了旁边一个半开的檀木小匣。

        英只看了几行,便觉得间一阵热,那本就酸胀的“小鸡巴”更是突突直,仿佛已经感受到了那羊纸上所描述的、令人发麻的快感。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小肚一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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