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掩护下回到了百草峰。

        药室的门在她后关上，门板与门框贴合时发出一声闷响。她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表情很平静，但垂在侧的手指微微发抖。

        她走到药柜前，从最里层取出一只黑瓷瓶。墨绿色的药倒进铜盆，撞击盆底时发出一串沉闷的水声。苦涩的草药气味在室内扩散开来。

        夜行衣被褪下，丢进墙角那只焚烧废弃药材的铜炉。她用浸了药的布开始拭自己的。

        从脖颈开始，那被他反复过的肤上留着几个深红色的印记，药过时泛起一阵刺痛。双有几淡红色的指痕，腰侧几个青白色的指印。

        到心时她停了一下，药接到那红，她倒了一口凉气，嘴角因为疼痛微微扭曲。低下，看着布巾上沾染的黏与药混合成的水渍，咬了一下下，继续往下。

        骂声从她嘴里出来，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用过的药布被丢进铜炉，她用那种不会惊动任何人的语调逐件数落着。

        “种。脑子长在下半的种。我在他耳边问了不下十句云剑真解，他一句都不回。废物。”

        她骂到一半又抓过一块新的药布继续，力比之前重了不少，过的肤都泛起一层浅红。

        “发情的疯狗。云剑真解一个字都不说，倒是把我按在地上了一肚子。我忍了他的忍了他的手指忍了他在我里横冲直撞，还差点在把自己搭进去。”

        骂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咙因为长时间低声说话而发干。她停下拭的动作，低看了看手中那块沾满药和浑浊混合物的布，扔进炉膛。

        布落入炉火，火焰被药短暂压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声响，又重新窜起来。火焰变旺时照亮了她的脸，那表情在火光中平静而专注，只有下被咬破的伤口还在微微发红。

        她走到铜盆前，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自己脸上。冰凉的感让她的神经瞬间清醒。用手掌按着脸颊，感受冷水从指间滴落，一滴一滴落在铜盆中，发出清脆的回音。

        那些幻境中的余韵，残留在间的酸胀，脖颈上的灼热，口那几指痕的刺痛，以及那片吞噬了她整张任务清单的空白，都在这一盆冷水中被冲散了。

        她站了片刻，拿过搭在架上的干布巾，仔细干了脸上的水珠。

        她走到木桌前，点上烛台，从袖中取出那本巴掌大的册子，翻到目标人物甲的最新页。炭条落在纸面上，发出一连串细密的摩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