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终于明白这是什么东西了。恐怕主要是那个山神留在杨戬上的。

        反胃感一拥而上，沉香强忍着干呕的冲动，施法洗净了手指。

        但这种恶心的东西，不止留在他的手指和杨戬的口上。

        沉香颤抖着解开杨戬下的衣物，在双看到了深色的血迹。正如康老大所说，杨戬甚至没有时间和力洗净这些秽物……沉香握着杨戬的膝盖弯抬起他的右，手指施法带了些动的净水，一点点洗去沾染的血渍。

        水慢慢接近口，那里紧紧闭合着，似乎仍在抗拒着什么。沉香狠了狠心，两指强行探入了红的口，再轻轻撑开，顿时有如水决堤，混着红与白的淫水汩汩出，打了沉香的手掌。

        沉香已是震惊非常。方才与魔家兄弟对峙，又在饭庄里拖了那么些时间，杨戬的竟然一直是这种状态？腥臭的就这样留在他的最深，直到现在才犹如失禁般了出来。

        分明刚刚还觉得沾在手上很恶心，但此时沉香却不敢收手，只能咬着牙又撑开些，好让这些东西早点排出来。他抬想看看杨戬，一抬却吓了一，杨戬竟然已经醒来了。

        也是，如此折腾，醒不过来才奇怪。

        只是杨戬醒来后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沉默不语地看着外甥的动作。直到四目相对，杨戬才似乎终于彻底清醒，在对方震惊与痛心的眼神中转过去。

        “你……”话语戛然而止，沉香不知该说些什么。

        房内的寂静令人心慌，杨戬不说话也不作反抗，像一行尸走肉一般躺在榻上，任人摆弄。沉香也咬牙沉默着，控水探进肉里，一点点将深残余的卷了出来。

        饶是冰冷的水在内作乱，打在上令人颤抖不已，杨戬也一声不吭，紧紧合着眼。一切收拾停当，沉香扯来干布干了他下的水渍，低声说：“好了。”

        如果能得到一句谢谢，那他心里为杨戬开脱的理由又多了一个，但杨戬永远不会如他所愿。

        那双一直紧闭着的眼睛总算睁了开来，舍得分给他一个眼神。杨戬说：“这下你高兴了？”

        短短一句话轻易激起了沉香的怒火，他反问：“你什么意思？”

        杨戬却不理会，轻轻哼了一声，说：“不止是你，李靖和哪吒，天上那些神仙，听了这件事都该高兴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司法天神，如今沦落到这个下场。”

        你又何必如此自轻自贱？！沉香气得气血上涌，强装镇定说：“那你该失望了。”

        杨戬看了一眼他。明明杨戬正浑赤地躺在他下任他摆弄，沉香却觉得这一眼依旧那么高高在上，像是在俯视。

        “这件事除了康大哥、哮天犬和我以外，没有别人会知。”沉香说。

        “你能忍住不说？”杨戬冷笑，“是谁发现自己怀法力，哪怕父亲再三强调保密，还是要立冲去跟朋友炫耀？”

        陈年旧事被提起，沉香又羞又怒：“别以为我跟你一样卑鄙！我既然答应了康大哥，自然不会违约！”

        提到康安裕，杨戬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轻声问：“老大他，要你保密？”

        “是，他要我不再对第三个人提起这件事。他这么，是因为拿你当兄弟。而你呢？你这么多年伤透了那些兄弟的心。”沉香说，“康大哥他已经走了。”

        “……走了？”杨戬的声音有点飘忽。

        “走了，他这次来，本来就怀着一走了之的心思。要不是你遇到这种事，他恐怕早就走了。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离开，毕竟你再可怜，也不能抵消曾经的所作所为，康大哥早就对你失望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