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维持着刚刚被压制住的动作，失神地躺着，唯有嫣红的眼角能看出他的情动。

        “舅舅……你不难受吗？”

        沉香喃喃着，鬼迷心窍般伸出了手，握住了杨戬的。杨戬电般颤抖起来，胡乱摇着，哀求：“……不要，沉香……求你不要……”

        不要再用这种方式羞辱他了。

        “我不会什么的，舅舅……我发誓。”沉香手下颤抖着，解了好几次才从亵中放出自己已经立多时的。他的声音也微微颤抖，不知是兴奋还是紧张，“我说了，我跟那个山神不一样。”

        沉香将自己的那一与杨戬的紧紧贴合在一起，双手拢住，上下摩起来。抽条中的少年人手指纤细，唯有手掌留下了几年来练武带来的薄茧，蹭在感的上，顿时带来滔天的快感。偏偏沉香下也毫不安分，像是弄一般蹭动着杨戬的，毫无章法的动作刺激得杨戬频频呻息。

        “住、住手……啊……”

        感的子禁不住如此狂风暴雨般的抚，等了许久的高轰然来临。杨戬猛地弓起子，颤抖着了出来。他小腹抽搐，两眼翻白，张着嘴却叫不出声，只能在灭的快感里哆嗦不已，被沉香的手掌榨出一又一的，就像方才挤出水一般。

        稠的白浊浇在两人紧贴着的上，沉香摸了满手的腻，更加卖力地动起来。刚刚经历了高，正在不应期的杨戬再经受不起如此刺激，瞬间眼泪涌出了眼眶。

        全最脆弱的地方被沉香不容置喙地凌，杨戬哀叫起来，手脚都无力地挣扎着，却无法挣脱束缚。早已高的被强行挤出了更多的水，眼被迫大张，落泪般出汩汩的淫水。

        “……沉……香，别这样，对我……”

        杨戬大口大口地着气，下泪，上更是泪满面，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脸庞。比起昨夜堪称酷刑的事，沉香的所作所为带来的并非痛苦，只是过分的舒爽，快感几乎要冲昏脑。但杨戬还是悲戚无比，比被山神淫时更为绝望。

        “……沉香……”

        带着哭腔的声音终于让沉香与他四目相对。杨戬朦胧的泪眼中似乎有太多话要说，有太多秘密，却不能宣之于口。唯有一声声“沉香”，哀哀婉婉，如泣如诉。

        在杨戬嘶哑的声音中，沉香了出来，薄的浊洒在杨戬的膛上。那一片雪白的肉紧张地颤了颤，却只能被动地承受了情的灌溉。这么一看，倒像是又了些水出来了。

        沉香着气，替杨戬拭掉口和下的。下人力气耗尽，嗓子也喊哑了，合着眼乖乖任他摆弄。

        这是个很好的时机，趁现在杨戬心俱疲、心理防线降到最低，为什么不问清楚一切疑点呢？不论是关于母亲、天廷还是四姨母的死，或是关于杨戬的，沉香都有太多疑问。

        哪怕他未经人事，理智也知男子不会产，更不会因为被男人淫就涨。康安裕告诉他昨夜的情况中，也只是阐述了山神的暴行，并无其他。杨戬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都像是……

        “舅舅，你是……怀孕了吗？”沉香犹豫着问。

        “……”

        杨戬不答，羽扇般的睫颤了颤，像是蝴蝶振翅。

        许久，他轻声说：“没有。”

        ——

        饭庄一楼。

        “沉香！你怎么回事，怎么拖了这么久？”

        丁香气呼呼地想要拉住沉香的袖子，却被沉香默不作声地避了过去。他摇摇：“我帮舅……杨戬疗了伤，耽误了点时间，抱歉。”

        “你还帮他疗伤？”丁香瞪大眼睛。

        “他伤得很重，可能撑不到上天廷，我们总不能带一尸去跟王母娘娘对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