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龙罢。”

        听心犹豫：“你会受伤。”

        杨戬：“无妨。”

        于是小小的密室霎时金辉一片，听心的魂魄彻底化为了龙的模样，细长的龙无法在狭小的空间里完全舒展，只能盘起子，将密室撑得满满当当。而龙缠绕的正中，杨戬被紧紧裹挟，像是恶龙守护的一块小小的宝藏。

        龙生双，听心将其中稍小的一慢慢进了杨戬的里。杨戬着气双大张，双手揽着膝弯尽力将自己打开，努力接纳着巨物。等到彻底严丝合，他已是冷汗涔涔。

        当听心开始律动时，他还是痛到落了泪。没有温度的眼泪落脸庞，化成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不了。”听心慌张地说，“还是不了。”

        但杨戬用尽全力摇摇，他甚至说不出话来，一开口就是痛苦的息。尽如此，他依旧执拗地扭着子把自己往上送，意思也很明确——下去。

        于是他们到了最后，也了不止一次。

        后来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了。很多时候杨戬坦然自若地回到密室，随口说着今日计划的进展，魂魄也同时自然而然地离。他在空中舒展着腰，就像吃饭喝水那样自然地好了交合的准备。

        听心知自己掌握了些诀窍，因为杨戬最开始的生涩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他就从事中品出了乐趣。他会将整个子都蹭在她的龙上，紧紧抱着，不时断断续续地轻。感点被弄得狠了，他就会颤抖着出，然后脱力了子，倒在她上，任她索取。高后若是继续弄，杨戬就会轻轻呻闷哼着，被弄得眼神涣散，但总是予取予求，从不抗拒。

        一次，他伏在听心的龙上，被从后面弄到了高。他红着脸看向下方——半透明的灵的下方，他的肉还在那里，并且下鼓鼓的一团。

        “看来真君灵魂尽了兴，子却还没有。”听心也注意到了。

        “……别看。”杨戬转过去，将脸藏在龙背上的细发中。

        “可惜我现在这幅模样，没法替你纾解。”听心真心实意地犯了难，还有些惆怅。

        他们了这么多次，却只限于灵魂的交合。她从未在他上留下任何一点痕迹，就像他们二人的交集一般……等一切尘埃落定，恐怕又会回到这千年来的不温不火。

        她并不满足于此。

        或许是上天怜悯，似乎真的有神佛听到了她的渴求。

        杨戬怀孕了。

        灵魂的交合竟然实实在在地反映在了躯上。杨戬腹中灵胎暗结，令两人都惊讶不已，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还是杨戬先镇静下来，开了口：“这孩子……就留着吧。有灵胎媒介，就算我不在天廷，也能通过这一纽带为你养魂。”

        听心坐在矮榻边，微微瞪大了眼睛，直直看向杨戬的双眼。一向气势凌人的二郎真君竟在这目光下败下阵来，移开了视线。

        听心轻声：“那是你和我的孩子，仅此而已。”

        杨戬垂眸不语。

        听心：“杨戬，我——”

        杨戬站起来：“我还有公务在，先走一步。”

        他逃也似的离开了密室。

        ——

        真君神殿这种恢弘严肃的建筑，其实曾有一段时间被用作鸭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