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帮忙，这才堪堪制住了杨戬。

        于是杨戬被死死按在了亲妹妹的棺木上，浑赤，双大张，嘴也被下人牢牢捂住，发出呜呜的呻。

        于是张百忍就在杨婵的灵堂了杨戬。

        空旷的大殿里只有肉碰撞的啪啪声响，以及杨戬带着抽泣的呜咽。张百忍攥着他的，奋力冲刺着，这几年来弄得乖顺服帖的后紧紧咬着他，吞吃着他的硕大，甚至分出了汩汩淫水供人进出顺畅。

        “戬儿，你妹妹看着呢。”

        张百忍肆意羞辱着，了好几泡喂给杨戬，这才叫下人松开捂住杨戬嘴的手。杨戬得了自由，却再也没有力气喊叫，只听得呻讨饶。

        “不要……别在这里，别在这里……陛下，放过我吧……”

        杨戬的求饶被撞得断断续续，这话是张百忍爱听的，他第一次听到杨戬讨饶，实在是令人气血上涌。张百忍抱他起来，摆出个小儿把的姿势，对准了棺木。

        “出来。”他说，“出来也行。”

        杨戬摇着拒绝，呜咽不止，已接近崩溃边缘。张百忍冲刺数百十下，次次在阳心，杨戬子微微痉挛起来，然后猛地抽动一下，再也把不住关，将憋了许久的洒在了面前的棺木之上。

        张百忍仍在弄，于是之后又出了淡色的，淅淅沥沥，了下，滴落在杨婵的棺木之上。

        杨戬垂下，四肢无力地任人抱着喂了，像是断了线的牵丝人偶一般，唯有壮的在下进出，带出不住的白浊。

        张百忍发结束，这才吩咐下人，就这样将杨婵棺木入土安葬，带着她兄长的安埋。

        再回看杨戬，他竟笑了起来。

        张百忍问他笑什么，他说，陛下，这木盒子好大，里面是什么？

        张百忍一怔，眼前的外甥似乎有什么地方与过去不同了。

        他有怀疑过杨戬是不是在装疯，但那之后经过多次明里暗里的试探，他最终还是确信了这个事实——杨戬彻底疯了。

        不过杨戬虽说疯了，但不是子还是子都讨喜了许多，张百忍也就不介意他疯不疯了。

        倒不如说疯了更好，要是没疯，可不会如此讨人喜爱。

        上朝时，张百忍不顾群臣反对，将疯了的杨戬带在了边。这龙椅本是给皇帝一个人坐的，如今却坐了两个人。杨戬一艳色罗裙，柔若无骨地靠在张百忍上，百般聊赖地玩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