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血为生，妖魔看杨家二公子生得漂亮，这才借他的子，行那魅魔之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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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的谣言越传越离谱，但那些自然传不到张百忍耳中。他虽不知所谓西域传说中的魅魔，症状倒真像是中了魅。

        这杨戬实在是哪儿哪儿都好，脸漂亮那是自然，甚至比刚入那会儿要更漂亮。要知他已经三十出，早已不是十年前刚入时的青涩模样。但也不知是不是得多了，熟了，竟出落得更加别致，实在是叫人爱不释手。

        杨戬的子也是越发感，一口蜜越发会榨人水，总是像开锁一样，张百忍一插进去就舒爽到忍不住出了。这种时候，杨戬就会痴笑着将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缠上来，紧紧夹住他的腰，把自己往张百忍的上送，口中还喊着不够、还要。淫态百出的模样让张百忍岂能罢休，每次都恨不得到疲力尽。

        除过这床榻之上，为数不多的温情时刻里，杨戬也乖顺得不可思议。虽然说话全无逻辑，但又能偶尔接上几句话，说出些令人啼笑皆非的疯言疯语，倒是显得愈加可爱诱人。

        张百忍心中的猜忌越来越少，痴迷越来越深，心中几乎要装不下任何国事——虽然他本就没有把国事放在心上。

        杨戬入十年后的某一天，当年的暗卫到皇上面前负荆请罪，说是这次找到了真正的杨婵，当年的那尸很可能只是她的脱之计。张百忍怒不可遏，当即下令死了这忠心耿耿的暗卫，叫人把杨婵“请”进中，来看一场好戏。

        而这正合了杨婵的意——饶是她在南诏国从女娲后人那里得到了女娲神，带回了大批人，也无法强攻中原。唯有待时机成熟，里应外合，才能一举拿下皇位。而这次进，正是观察内情形的最佳时机。

        杨婵任由侍卫押解着，一路上对所行之的细节熟记于心。张百忍似乎并没有要求侍卫蒙住她的双眼，也没有刻意走中密，简直像是挑衅。杨婵索大大方方地看，接下了这个挑衅。

        这幼时曾经来过几次的皇没什么太大变化，杨婵越走越心中忐忑，如果她没有记错，这方向分明是前往后。

        后……

        杨婵想起一路上隐姓埋名回到京城时，在民间听到的传闻。人们说她的二哥被张百忍纳入了后，已经彻底疯了，现在夜夜以狐媚手段邀皇上共度春宵，让本就摇摇坠的朝廷愈加腐化崩坏。

        她是不信的，并非不信张百忍会出这种丧尽天良罔顾人之事，正相反，她很确信张百忍会这么。

        杨婵从小心思细腻，早在父母健在时，她就看出了这个偶尔来访的舅舅对她的二哥有别样的心思。

        只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兄长会神志崩溃，甚至陷入疯魔。他们已经阔别了十年，但杨婵就是确信，她了解杨戬就像了解自己。

        杨婵被押进了后中，面前的塌上只坐着一人，张百忍。她暗中松了口气。

        但张百忍拍了拍手，偏殿的侧门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推开，第一眼看到的是丝质的轻纱，而近乎无物的轻纱下就是映着烛光的色肤。杨婵瞳孔微微收缩，她有预感那会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