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到，一切暴行都天经地义。

        爽么？是爽的。

        但……

        “但你也并非非他不可，也并非深深沉溺其中，也不会因为不与人交合就暴毙。”小风表情严肃，“杨戬，应该说，你从此自由了。”

        杨戬不解。

        他确实想离开，为了救出母亲。但她说的很多，是他没有想过的。

        “你有了稳定的标记，从此哪怕闻不到任何人的信香，你也不会被其他乾元的信香所扰，此为其一；只要远离老爷的信香，你就不会再有雨期，此为其二；有了乾元气息的掩盖，哪怕你不懂得如何收敛自己的信香，也不会再有任何乾元被你引，此为其三。”小风竖着手指，“你离自由的最后一步――就是离开这里。”

        她伸出手，向杨戬发出邀请。

        看起来是个过于诱人的选择。

        但杨戬没有动：“你是王母的人。”

        小风一怔：“为何这么说？”

        “这世上知我闻不到信香的，只有两个人，王母，三妹。”杨戬盯着面前的女子，“现在，多了一个你。”

        “你很锐，但我并非王母的人。”

        “我想三妹与你也并无交集。”

        “我与她，并非毫无交集。我通过她知你，却并非通过她了解你。”

        她与三妹有何关系？杨戬默默按下疑问，问：“你是如何了解我的？”

        小风突然起，撑着桌子凑到杨戬面前。一时间杨戬汗倒竖，眉间隐隐作热。

        不过她并无攻击的意图，只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当然是用自己的眼睛去看。”

        目光炯炯，漆黑眼眸中似有竖瞳一闪而过。

        沉默片刻，杨戬叹：“不知仙子是哪路神仙？”

        “杨公子认定我是神仙？不能是某山野的蛇妖吗？”

        “……”

        小风慢慢坐回了原位，脸上的调笑慢慢散去，透出几分肃穆：“我不否认。”

        杨戬知自己猜得没错。但眼下的问题不在于她是何方神明，也不在于她的目的何在，杨戬更在意她之前的那句话――她与杨婵并非毫无交集。

        他心里已有了最坏的猜测。

        “……请仙子，放过我三妹。”他攥紧衣袖下的右拳，低声，“杨戬任你置便是。”

        小风心底哑然失笑。

        她面上不显，问：“你愿以你自命换妹妹的命？”

        “是。”

        “你倒是爱护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