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地抵着粝的感点。

        “嗯......放松。”莫翻译低一声，按在小腹上的手变得更加发，他安抚地了腹收紧的肌肉，皱了皱眉。

        手心的力度穿过乱七八糟的内脏，然后好像直接紧了和紧密接的地方，像是抓着一条蠕动的套子。这样的压力电一般刺激着，从里到外都弄得一片混乱了。

        明明始作俑者都是他，怎么还平白无故要求自己放松？你感受到一阵无由来的委屈。

        “放...放松......哈...这，这种情况.......嗯哈......怎么......怎么可能.......嗯啊...哈......好胀......又......呜......肚子...变大了.......会死的......都怪你......”

        你已经快要放弃了，近乎崩溃地喊叫起来，气急败坏地控诉他无理的要求。

        混乱的指控让莫翻译不禁愣了几秒，他抿了抿，努力压制住有些奇异的表情。

        “......不会死的。这样是正常的，别怕。”

        诡异的幻觉没有随着高而减轻，反而因为过分的刺激让它过于强烈，你已然分不清现实和梦境，把那条可悲的鱼看成了自己的缩影。

        “哈......骗...骗子......刚刚......看到了......嗯啊......肚子.......撑满了......不动.....呜.......死鱼.......我......”

        到最后，你感觉自己真像是上就要死了，泪水把嘴巴也糊住了，话都快要说不清楚。

        莫翻译终于不继续玩着那个讨厌的地方了。他伸出手，把你哒哒的发丝拨到一旁，别在耳后，然后帮你了眼泪。

        他松开了你的胳膊，轻轻抱住了你，用手在你发颤的脊背上慢慢抚摸着，像是伪装成一位贴的爱人一样，将你关在他的口。

        “好......不哭，没事，没事了。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们......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稍微和你拉开了一点点距离，观察着你的表情，然后低下了，轻声问：“你.......还认得我吗？”

        声音几乎是贴着耳朵响起，出的气让它的。

        “我......”

        他......他是......他是谁呢？

        “你......是...我......我的......”

        你费力地想了很久，但什么也记不起来。眼泪还在止不住地，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狼狈的模样，和平日里冷静自持的模样相差甚远。他帮你拭了好一会，却发现汹涌的泪水完全止不住。

        莫翻译最终还是没有等到你的回答。他的手慢慢地过你的眼角，最后终于不动了，轻轻搭在了你的脸颊上。

        那双金色的眼睛看着你，却又好像透过你，看到了一番来自很久很久以前的景象。而后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