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从小腹往上游走，过你的肋骨，然后轻轻柔柔地挠了挠咽的两侧，像在划开一条本应存在的鱼鳃。

        “可是，鱼总要游回海里的。搁浅在沙滩上......才会越来越难受吧？”

        他的手很冰，你被他挠得发，忍不住弓起了子，交叠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酸胀的腹。

        “嗯......那......那怎么办？它......太胀了，已经喝不下了......一下子就会......沉到底下......”

        光是想到那样的场面，你就感到自己的胃被攥成一团，出现了强烈的反胃感，甚至忍不住干呕起来。

        “放松一点，别害怕。”

        莫翻译温柔地摸了摸你的。他的手指一寸一寸移着，最后落在了你的下巴上。

        他轻轻将你的嘴巴开了一条小，凑上前去，亲了亲你的嘴角，说：“......我可以帮你把里的东西清理干净。这样......就会重新变得轻盈......就可以回到海里了，对不对？”

        “真......真的吗？”眼泪已经干得七七八八了，你的视野重新变得清晰，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他：“这样......就不会难受了吗？”

        “嗯，这样就不难受了。”莫翻译的指尖扫过你颤抖的睫，然后捧住了你的脸。他注视着你的眼睛，轻声承诺。

        他按住了你的肩膀，以一种又温柔又强的力度，把你压在了枕上。没有反抗，但肌肉还是紧绷着，你躲开了他的视线，却不知应该看向哪里。

        “不怕，我会帮你的。”

        大片的阴影完全笼罩住了你，视野里只剩下一轮金色的落日。太阳摇晃着，有时候只看得见一个，有时候突然又变成了两个，明亮得无法直视。

        莫翻译将食指重新抵住了你的发红充血的口。

        他的手指已经变得干燥，但口不断挤出的又把指尖沾了。修剪整齐的指甲恰好是不会弄疼你的长度，呈现着好看的弧面。它们被出的水染得亮晶晶的，指里都是你的味。

        红的私被他刺激得厉害，感受到了生理的恐惧，可你被他的承诺哄骗住了，不但努力压制住了害怕，甚至紧紧地抱住了莫翻译，指甲抠进了他后背的肉里，把一切都交给了他。

        信任与恐惧，两矛盾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你几乎没有办法思考。你咬着，尝试将放松，然后慢慢地起屁，把又酸又涨的肚子往上撑，让他的手指顺着口，稍微陷进去了一点。

        莫翻译垂下了眼睛，看着你的小腹。你的肚被他的一遍一遍地摩，眼里出的在上面留下了斑驳色情的水痕。你费力地了几下，就没了力气，感觉被碰到的地方又热又，好像有什么东西穿过了肚脐眼，然后把你的内脏缠在了一起。

        “嗯......哈，――快、快点呀......好胀......里面......”明明感觉腹腔还鼓胀着，却感到越来越空虚。你难受地央求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