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啊…我的罪过…也被宽恕了吗…老师……

        “…呃？…嗯唔……”

        但他转瞬就低下，手上的力用得更大了。

        “想去？”

        “…想…能和老师，一直…这样……”断断续续的吐息间，图恒宇终于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

        “得很好，图恒宇。有什么想要的？”

        它轻轻到膝盖，他又弯腰去完全地蹬掉。

        可是兆还嫌折磨不够：“继续。”

        腰背不自觉地也直起来：他有些难受。

        “我只能向你保证：你需要我，我就会等着你。其他的…像刚才的事，最好是仅这一次。”

        “唔！……”图恒宇控制不住地呜咽一声。

还带有惩罚质地狠狠碾了碾。

        图恒宇自己恐怕都没想过，他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迷乱。

        图恒宇只好老实地待着，下依旧胀得发痛。

        一个门大开的放松姿势，看得图恒宇又难耐几分：好想扑上去，然后被老师占有…被老师亲自控制……

        双手圈成环，他慢慢上下套弄起来。

        这回兆没有继续用狠劲踩人，反而因为那种近乎自式的籍深深皱起了眉。

        图恒宇的呼逐渐变得重，眼角渗出些痛苦和欢愉交杂的生理泪水。

        边说，他边收回右足、脱下鞋子。

        兆将那双鞋放到别，假装漫不经心地出了一个对双方来说都很重的承诺。

        他会对自己的一切都包容理解

        和溺水的鱼一样急促起伏的膛、脸上似有若无的红晕、以及一片泥泞的腹和大。

        坐跪着的人立起半，脱下。

        图恒宇肉眼可见的有些失落。

        “图恒宇。”

        …太接近脆弱的地方了…和践踏它一样……

        兆挪动那只踩牢的脚，思索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图恒宇，自己弄出来。”

        望真是越抑越扬的怪东西。尤其如此。

        情难自抑的难受。

        “如果我满意，你能提个条件。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就当奖励。”

        他也不是回复，而是警告。警告他的个变量不能与命令有丝毫偏差。哪怕是一点不满，也能让他万劫不复。

        他甚至惊异地发现：因为老师的否绝，他更想要了…更想要老师亲自帮他。

        每次等图恒宇将不的时候，兆都会来回碾上那么一下。踩没了图想出来的苗，却令他的望更加膨胀，充斥全。

        “…想…呼嗬……哈…哈啊……”

        为了证实奖励的说法，他摸了摸图恒宇的。手感不错。

        兆看看几滴上的渍痕，正在考虑要不要让那个在气的人现在去洗被他溅脏的床单。

        兆一边侍弄，一边唤它的主人。

        这样想着，他释放出来。浑止不住地痉挛，仿佛所感受的大量快感是一种净化。

        息持续着，还能听见他咙里咽了口唾沫。

        几次三番，脑袋都变得昏沉沉的。图恒宇什么都忘了，一心只想让他的老师放他去。

        “你是没有罪过的。”兆重复了一遍。

        海浮沉间，他的意识涣散而零碎。只能模糊理解一句话：“老师这里，没有罪过”

        对意乱情迷最好的诠释莫过于此。

        但…

        兆将弯起收好，整略微后仰。双手撑在被子中，柔舒适：“继、续。”

        足尖轻点几下那个有些蔫的物什，又稍微蹭了几下。它上就已经渗出了白浊，神过来。

        他的神明赐下了恩典。

        图哀哀地看向他。

        兆感觉到脚下感的变化，也看见边上蓬的渴求、图恒宇迫切的情。

        那很痛。可是他兴奋起来了。

        掌心下的肉在爱抚间更紧绷了些，兆对此很满意。他停住手上动作：“开始吧。”

        “不可以。”语气依旧平静、且不容质疑。合着摄像一般机质的视线，仿佛他们正着的不是什么事，而是实验。

        可惜图恒宇已经没那么清醒了。

        听了这句，图恒宇终于由心底生出一种餮足。

        “但我始终会站在你这一边。我可以发誓:不论生死、不论对错，我都会在你后。”

        “现在、在我这里，”兆伸手，轻抚起面前人沾染情的半边脸颊：“你是没有罪过的。”

        他没有脱鞋，鞋底粝的花纹带来鲜明磨。

        他许诺他们会同进退、共生死。

        他莫名心烦，用脚示意图恒宇拨开死环在一起的手。还是得自己来，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