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己还要渴求什么呢？

        …

        那天以后，图恒宇就更黏兆了。人前基本上都在一，人后也很少有分开的时候。

        实验室中，有爱嚼者就吐槽他们是母鸡后跟小鸡――如胶似漆。听者往往深以为然，同时环顾四周防止被相关对象发现。

        在枯燥和紧张的研发氛围中，讨论一些变化的现象总能带来很多乐趣。

        例子1：“…他们感情真好。”

        “是啊是啊，这都几个月了？我都没单独见到过他们中的某一个过。母鸡照顾自家崽儿都没这么密切的。”

        “主任对小图也好，感觉比以前宽容多了。”

        “诶诶我跟你说……”

        …

        例子2：“…好累啊…终于要结束了…”

        “图恒宇又跟主任一起回去了。”

        “哎呀～也只有他犯迷糊的时候，主任才不会瞪人。他们一起走的话…应该是和那个最新的算法运行模块有关吧？最近不是进展很大吗。”

        “啊？！新的模块？！难怪要加班测数据效果…救命……”

        “要是你有恒宇那样的高效率啊，主任就不会抓你验算抓得那么紧喽～好好工作去吧～”

        “…我哪里有他讨主任喜欢啊……”

        …

        例子3：“…你有没有感觉到，主任他最近好像

        …很疲惫？”

        “唔嗯（观察）…好像是…黑眼圈更重了。”

        “是吧。”

        “估计主任又熬夜去改方案了。”

        “不过我们被训斥的次数少了很多…以前不都是越累脾气越差嘛？”

        “谁知…我甚至听说有人见到主任笑过。”

        “哈？！那个人是图架构师吗？”

        “不是…但似乎主任是被他逗笑的。”

        “这样…”

        …

        诸如此类的茶余饭后式闲谈屡见不鲜。

        次数多了，兆偶尔也听到过几回。消化掉一些后，他才意识到不对劲：母鸡和小鸡？

        什么破比喻…还形象。

        不过…兆想：如果一定要比动物，图恒宇倒更像只漉漉的小狗。在一个大雨天迷失了方向后，跌跌撞撞摔进他怀里。

        怕得不知该往哪里去。

        对自己就像抓到救命稻草，放都不放。

        兆想着想着，脸上竟浮现出一些苦笑：自从应下了要负责后，图恒宇就不常回自己家了。最近甚至拿行李箱搬了些日常用品过来。

        说什么现在是课题的关键发展时期，自己得有较好的睡眠质量，同时让老师也早休息；

        早饭他会两份，免得老师又因为太投入工作而忘记吃，一天只吃上中午的一顿；

        以及老师的厨艺比自己好，有时间可以偷师…

        兆感觉他不是多了个住一起的同事，是多了位保姆。要说在生活上的照顾，谁是母鸡还说不一定…怎么又想起那个说法了？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图恒宇就拎着两份盒饭从食堂回来了：“老师，在想什么？”

        “为什么是母鸡。”兆下意识回一句，想收声的时候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