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图恒宇的字可以称的上娟秀。

        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抱着它睡觉。

        平时只是看看它，图恒宇也会想笑。

        怎么能这么像？

        （以及兆的桌上有个蹦兔子样的铜镇纸，偶然得的。以前他就放任它吃灰，现在却磨得那只活泼兔兔全发亮）

        …

        雨天。

        两个人从车上冲回家，浑透。

        如果是以前，遇上这种情况对兆来说，只要包里的工作资料没事，问题就不大。

        但现在…他看着发还在滴水的图恒宇，拿走对方手里的东西：“快去洗澡。”

        兆其实更想再叮嘱句千万别着凉，但他忍住了：说这种话太像一个心的老父亲。

        他不想给自己这样的暗示。

        “好。老师也先换衣服。”

        兆要去放他们的包，图恒宇拎着篮干净衣服拉住他：“一起洗吧，老师。”

        兆看他一眼，眼神怪异。

        “总不能让老师就这样等我…正好，可以帮老师搓搓背。”图恒宇给出了让他难以拒绝的理由。

        两人坐在氤氲的水汽里，温热驱散了冷。

        “过来，先洗。”拿着花洒，兆冲图恒宇招手，意思明显：他帮他洗。

        图恒宇有点懵，但还是乖乖挪了凳子过去。垂下来，视线对上兆踩在水里的双脚。

        老师好瘦，图恒宇想。脚面上的青和脉络一清二楚，兆发力间，它们或凸起或凹陷。

        兆给人洗的手法一反他冷酷的子，轻柔细腻。或许因为对方是图恒宇，或许是连兆自己都没意识到：他不知不觉间变了。

        变得更有人情味、变得不那么自我。

        变化不总是好的。但一个人愿意为除自己之外的人改变什么，这件事本就意义重大。

        面前的壮年人在兆看来有堪称美丽的躯。

        漂亮的腰线、低时显突的锁骨、匀称清晰的…就连发丝都细腻顺手。

        兆不记得自己年轻时候的状态了。但他可以肯定：没有图恒宇好看。

        他没有望。什么望都没有，只觉震撼。

        人在见到绚丽的景色、尝到惊艳的食物、听到贯耳的乐曲时…都不会想那么多。

        那一刻，只剩下呼和记忆的本能。

        然后是图恒宇帮兆搓背。

        老师真的很瘦。图恒宇轻轻上下刷洗那个凹出了肩胛骨的后背。

        他不敢使劲：稍微用力，就有一红印子出来。手下能感觉到轻微的抖动，似是觉得痛。

        老师怕疼…吗？图恒宇以前不知。

        住到兆家里之后，图恒宇才发现自己是多么不了解他的老师。

        幸好，他们现在有很多很多时间，可以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