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越来越快，高启强知下的人快要到了，又伴随着响亮的水声插了几下，在对方开始生理抽搐的时候抽出水淋淋的遥控狠狠抽上烂红的肉，同时放开了手上的禁锢，直直将人上剧烈的高。水得满床都是，张宋文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人踏上的旧地板一样吱呀作响，一口气都是鱼骨泛出的血腥气，整个人绵绵地陷入一种眩晕的失重感。

        灵魂也被抽走一半。一半停摆掉进旧厂街昏黄色的灯光里、掉进永不见底的鱼缸深；另一半高高在上看着面无表情和狼狈不堪的两张相同的脸，在眨眼的瞬间就找不见了，进频率逐渐重合的两心。

        高启强看着张宋文逐渐平复下来，伸手解开被口水浸透的领带，突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干脆伸手把腰带解了，子甩到一边，跨到人上塌着屁开始跟人磨，一碰上对方乎乎的肉就开始淌水。

        他刚高过，浑上下都感的不行，高启强跨在他上蹭生生又给人撩拨起情。他艰难地支起上半想去把他拽下来，却抢先一步被高启强一手隔着衬衣住了绵绵的肉。高启强没什么反应，他以为张宋文是主动凑上来的。

        又热又的摸起来很舒服，小小一捧刚好能用一只手拢住。高启强了觉得不过瘾，干脆凑上去用嘴隔着衬衣住。这是个在张宋文看来稍微有点扭曲的姿势，但高启强很明显素质（比如韧）要好得多，一边叼着人的嘬嘬吃一边还能扭着蹭得起劲，从小被强行过渡的口期好像突然被延长到这一刻。

        被唾打的布料黏糊糊地贴在口，薄薄一层衣服被牙齿推着磨在感的尖更谈不上舒服。高启强掉下来的一缕刘海随着他晃动的频率在张宋文眼前晃啊晃，很像某种眠的工（就像他以前研究过的某种），不知不觉口就开始发涨，酸溜溜的感觉从心尖冒出来。

        他忍不住伸手搂过高启强不断耸动的脑袋，轻轻拍着对方的后脑勺，随着对方下半晃动的节奏轻哼，任由高启强解开他的衬衣纽扣将他的口得淋淋。高启强叼着他立起来的尖研磨，腰酸了就直接坐到对方乎乎的小肚子上摩，随着动作留下几滩亮晶晶的水渍。张宋文忍不住去亲他额，现在的高启强看起来很像是一只叼毯踩的猫（其实是在交）。

        高启强蹭得舒服，整个人像是被抽掉骨一样在对方上，着一被汗打塌的发不由自主地往张宋文颈窝里凑。他又扯过张宋文的手放到自己的后颈，“我可以把你杀了，然后留在你的世界里。”

        张宋文就问，“那你要不要杀掉我？”

        高启强没回答，专心磨他的，让自己淹没在温泉一样的快感里面，直到颤抖着了对方一。这时候他整个人又突然像起00年的卖鱼佬。“我妈怀孕了自然要把我生下来，她也决定不了要不要怀孕的。对不起...这不怪她的。”说话的人并不确定自己其实是想跟谁说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他默念着偎在人怀里睡着，想象着母亲子的温度把自己缩成一团。他现在感觉自己浑都充满了力气但却懒得动一手指，他想，是不是幸福的人都是这样，有力气却选择不去卖力，然后任由与生命之初近似的漆黑淹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