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是不，我就算婊子你都不。你凭什么不要我。

        红着眼睛的男人依然不说话，只是一遍遍用力把挣扎的小疯子抱向口，又把他翻压到下面，泪水口水汗水，一起蹭到他脸颊脖颈口。

        他更用力地抱回去，咬着他的耳朵尝着血味告诉他，陈金默你他妈这辈子，下辈子，碰上我高启盛你都不起，你他妈就应该把我供着着看紧了你知吗。

        耳侧全是水，陈金默埋在那里用剧烈的息声掩盖哭泣。他终于问，

        “小盛，你疼不疼。”

        这几个字好像总是可以瞬间让他丢盔弃甲泪如注。他终于愿意放了子和他缱绻，手指一寸寸摩挲他的背和肩。他意识到陈金默唯一问过的话就是想知他疼不疼，但是自己好像一次都没有回答过。

        撕咬男人肩的嘴渐渐啃不动，就换成小狗一样伸出细细舐那圈红印。陈金默撑起一只胳膊侧过脸来看他，他摸上他像小猫似的微翘的角，“陈金默，我喜欢你，叫我小盛。”

        之前那个本应缠绵轻柔的吻被续上，抽插的动作又重新开始。年长一些的人低着把小孩的脸捧在手心里，试探着他香的肉，想把他低低的呻吻出来，拇指划过他的脸颊，替他把泪水抹干净。纠缠不清十年，两人间竟然这样缱绻的吻都很少有过，所以陈金默这才发现小盛接吻的时候喜欢睁眼，颤抖的睫淡红的眼角，本来开扇的桃花眼现在半眯着更狭长勾人。他又在他上蜻蜓点水般地一亲，哑着声音问他为什么睁着眼。

        他眨眨水灵的眼睛，说陈金默我喜欢看你。

        他低下把他环得很紧，然后叫他小盛。

        小盛，我今晚留在这儿，可不可以？

        被弄的人顺着力后仰起脖子，他想终于和梦里一样了。粝热的转上脖颈，住他小小的结，带来的电顺着尾椎发散，他脑袋里晕晕乎乎，迷茫中伸出手把吻到口的脑袋抱住，放肆地呻出来给他听。

        原来陈金默要疼人的时候是真会疼人。随着热手掌和灼息带来的柔情在他上翻过一波又一波的浪，铺天盖地的吻把他弄得迷迷糊糊都不知去接，只知吐着半截地。全感的地方都被照顾到，耳后被他在嘴里轻轻地咬，口被他薄茧的手耐着子。仄的小里好像某个点特别会让小盛叫出来，所以即使角度刁钻，他也拱着腰一遍遍往那个点上温柔地蹭。

        灵和肉一起交缠总好过简单的生的摩，全溢着不一样的洋洋的感受，似乎都格外契合。的甬里每个隐秘的点都被默契地探索到，明明发生过无数次的爱被的像破似的，每一个碰都带着前所未有的新奇的酥麻往深钻，连技巧都不需要用就足以十指相扣着一起放烟花。

        混合着一塌糊涂的小很快又被穿了个透，水声粘稠地像两人间化不开的息和牵绊，他晃晃悠悠爽到要睁不开眼来。手从抓床单，到扶着上男人的肩，到后来按着男人的腰带着他往自己更深的地方去。绷直的纤细的已经缠不动男人的腰，只能挂在腰两边随着撞击的动作晃。他在他下彻底化成一滩温温热热的水，隔着迷蒙的水光，他嘟着绵着嗓子叫他默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