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说，要恢复出厂设置也可以，但要你同意。他现在应该在去你家的路上，”翟星顿了顿，才继续开口，“你可别心一就答应了左然，这是你们两个的事情。”

        “我知了，谢谢翟星姐。”你挂了电话，发现左然已经给你发了消息：“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方便过来一趟吗？”

        “方便，你过来吧。”你发完消息大概十分钟，门就被敲响了。

        你本来以为他会穿一休闲服，打开门时候却出乎你意料――他今天穿了一正装，比开庭时候还要严肃。左然从到脚都是新的，他的发型仔细打理过，领带也用了最繁杂正式的那种打法，这个人似乎已经好了和你告别的准备。

        在他的后，庭院的落雪上有一行薄薄的脚印，踩过的雪被压成薄冰，在月光下闪着光。

        你侧过示意他进屋，然后关上了门。左然站在玄关前，将一个盒子郑重地交给你。

        “今天来是想把这个交给你，很高兴能够陪伴你走过同事的日子……”他顿了顿，蓝色的眸子与你相望，轻轻叹出一口气来，“但是可能我并不是一个非常合适的搭档，所以，请用这个清除我所有关于之前的记忆，恢复初始设置。”

        你虽然猜到左然大概会说什么，亲耳听到时候还是会觉得荒谬。你的双手抱在前，注视着左然：“清除设置不应该是我的指令吗，左律师为什么要擅自主？”你无名指上的戒指还反着光，左然不经意间扫到时候感觉心口一阵莫名的钝痛，他说不清楚，但是他想要移开视线。

        “抱歉……我……”他似乎是想解释什么，你却突然向前一步，拽住了左然的领带，推搡着把他按在了玄关边上。一个暴的吻落了下来，你的一条屈起来在左然的两之间，啃咬着他的，空出的手按住他的两只手腕抓过。

        这情形或许应该别互换一下，但你不在乎。他的上带着外面雪的凉意，你现在只想把这雪吻成一滩热的水。

        “清除记忆，好啊，那今天我强暴了你，你也不会记得。”你笑了一声，扯开左然的领带，手顺着腰摸下去，顺势解开他的腰带。

        在狂乱的亲吻里，左然被吻得气吁吁，他好了和你告别的准备，也好了承受你怒火的准备，却唯独没有好承接情浪的准备。你的探进了左然的口中，带起他的交缠着，发出啧啧的水声。你的口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茶味，有一些苦涩，被尽数吞进口中。薄被漉漉地住用力，你肆意地掠夺每一口空气。衬衫扣子被暴地解开，你的长指甲甚至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一红痕，激起人的凌。

        松开左然时他已经是气吁吁，你扯着他的衬衫，咬住左然口的粒，甚至故意嘬得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带着些不容反抗的压势玩弄着左然。

        他的眼里积蓄起水汽，试着要捂住口，又被你拉开。你仰脸看着他，带着嘲讽：“不是要清除记忆吗，左律师作为机械仿生人里的佼佼者，我这种寡妇用一下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