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多丽微笑，“我不想和警视厅接了。我不负责你们情报组的工作，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来检查，然后给出建议。”

        波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霞多丽的后，他问：“您原本指望着能调查出苏格兰的什么特殊呢？”

        “……怎么说？”

        “毕竟是经过我的手的个案，还是负责到底吧。”

        霞多丽回看他，她看见一双微笑着的紫色眼睛。

        贝尔摩德看出了她的失望，坐在桌子边，问她：“我们的顾问，有什么收获吗？”

        霞多丽无视了波本，看向魔女。

        波本用一种古怪的，轻柔又阴冷的声音继续问：“那么您为什么这么重视他呢？”

        霞多丽的指尖扫过一排弹夹的塑料壳，“现在我只能说他没有超乎常人的地方。”

        贝尔摩德：“哦，当然可以，如果你愿意。”

        “狙击枪，那种东西不便宜还难搞到手，是组织给的。”

        “不欢迎吗？”贝尔摩德微笑。

        回到研究所后，贝尔摩德和霞多丽打了一声招呼：

        霞多丽随手勾了一下立在琴架上的贝斯弦，至于为什么不是放在琴盒里，当然是因为琴盒是经典的用来存放武的容了，那里面放着枪。

        “实际上我还在役，你想问什么？”霞多丽看向他。

        “‘个案’，听起来您还保留着当法医的习惯，不是吗？”波本。

        “亲爱的，介意借我用用客房吗？”

        诸伏景光的遗物少之又少，降谷零麻木地当了一把搬家工人，但是很快，他就抓回了自己的灵魂和斗志。

        ――

        “这屋子里的东西有哪些是组织的财产？”

        鉴于霞多丽的工作是一个迷，研究所的办公楼空闲的房间很多，她随便推开一扇门，里面像是一间闲置的办公室。

        波本任劳任怨地搬了几趟，把车里的东西运下来，放完最后一个箱子的时候，他看着霞多丽，回忆着什么似的说：

        “你要在我这里住？”

        “行。把枪之外的东西都打包，送到我的研究所。”

        “你不觉得难受就行，你知怎么走。”

        “放在这里可以吗？”波本询问霞多丽。

        “先这样吧。”

        “嗯？”

        贝尔摩德在一边，用手机轻轻挡住嘴。

        霞多丽偏看了一眼波本，波本的脸僵了一下。

        一种因一无所获而略感失望的心情让她感觉乏味，她再次检视了一圈放在桌面上的武，按照库拉索描述，这些应该就是苏格兰曾经用过的，除了能看出来每一件都是切实服役中的武，她也没什么别的收获。

有什么好说的，苏格兰作为卧底，一个能被组织找到的安全屋里没有任何能暴他份背景的东西。霞多丽没有特别意外，但也感觉到淡淡的失望，目前为止她还是不知苏格兰为什么是可以是那个特殊的、可以死而复生的个。

        “这里我来过。”

        “你知我为什么辞去教授的工作吗？”

        “显而易见，没有。”霞多丽倦怠地说，“你就这么回复吧：苏格兰没有什么特殊的。”

        “好吧。”贝尔摩德拿出手机，开始编辑邮件。

        “谢谢啦，晚安。”贝尔摩德轻巧地向霞多丽的方向眨眼，转穿过门廊，经过捧着纸箱的波本时，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地眼神。

        “我来过您的研究所，然

        “我的地盘空间够大，完全放得下。”

        “是这样的。”波本出一个循循善诱的微笑，“既然您以前在大学任教过，想来不会少了和警视厅接的机会，有没有一种可能，您联系一下以前的人脉，更能帮助我们揪出苏格兰的尾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