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因为某种原因，我又忘记了这件事。”

        霞多丽顿了片刻，侧过上下打量着波本，好像要把他里外看穿那样地检视着。

        波本：“我来找您兑现我的奖励，但如果只是这样，应该不会出现记忆模糊的情况。”

        霞多丽在心里琢磨了一下，波本发现了自己的记忆可以被改动，而且原因在她上，他在要求她这次不能再对他的大脑动手脚――因为他能发现不对劲。

        “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了呢？”霞多丽问。

        波本：“在进门之后，我总感觉这里很熟悉，然后就想起来了。”

        霞多丽突然地问：“你的父姓和母姓都是什么？”

        她印象里，日本没有出过姓安室的魔术师，虽然安室透多半是个假名。波本的天赋比她以为的要好太多，几乎不用训练就能通过类似直觉的方式破除魔术效果，她不得不再次遗憾波本已经错过可以走向神秘侧的路了。

        金色小狗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危险，几乎要出獠牙，不过他只是眨了眨眼睛，自然而然地问：

        “您为什么这么问？他们都是只生不养的人渣，我早就不联系了。”

        他心里当然有一套完美的答案，别说父母，往上查三代的背景都好了，安室透的份是经得起考察的。

        但是霞多丽似乎收回了追问的兴趣，她出一个好像错失了什么东西的表情，虽然他完全不懂她在遗憾什么，然后霞多丽过这个话题，反问：

        “你觉得，你的记忆为什么会模糊呢？”

        “您总不会告诉我是因为某种遗传的疾病吧？”波本玩笑，“我很清楚自己的脑算得上灵光，从来没有出现过记不住事的情况。”

        霞多丽承认：“当然不是你的问题了，可怜的，是因为我不想让你记住。”

        波本看着霞多丽，“您的意思是，今晚我还会再次忘掉吗？”

        “如果我想甩掉你，那么敷衍的方式大概已经不用了，你的抗很高。”霞多丽思考着，说，“我可能得给你前额叶切除术才行。”

        “……您认真的吗？我没记错的话，那种手术会让人变成痴呆，”波本轻浮地表演出受伤又害怕的深情，“您舍得报废掉我吗？”

        “怎么能算报废呢，那样你说不定会更可爱。”

        “您认为我可爱吗？”

        “除了样子之外就没有可爱的地方了。”霞多丽伸出手，了一把波本的脸，这个已经奔三十去的男人的脸居然还是有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