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样貌……美？＂　锡人一时不知该感到想笑还是感到受伤。外表这种东西他说不在意也在意，总是担忧吓到别人，日复一日用外骨骼作借口也不惮其烦，自己的真正相貌连自己也早已忘却……也许多少还是有些不认可如今这张面庞。＂你可不知，也没办法知，这层金属下面－－唔－－会是残破的烂肉还是只有空的烟气。＂

觉得，自己好像有了机会、有了能力，可以从逝去的时间深渊里拿回很多的感觉。

        探索者欺上前，跪着挤进对方的间。锡人褪下战壕风衣，任由自己顺势躺倒、被对方解开衣襟，考究的维多利亚式背心被掀起，领带被散开。侦探宽阔的膛暴在低暗的光线中。

        ＂您见过这里摆放的木偶吗？那样拥有着火红的宝石心脏的木偶……我想您在外骨骼之下的灵魂也一定是那样美丽的色彩。＂　探索者暂时停下亲吻，手指摸到充当了＂嘴＂的金属构件隙旁，拇指划过张开的坚＂嘴＂，试探往里挤压。

        ＂您看上去非常美。＂

        ＂甜言蜜语…太多了。这地方除我以外的家伙，都喜欢随时讲些蹩脚诗句？＂　金属的嘴保持着不咬到那人手指，锡人庆幸自己的构造在这种动作下还能清晰发声，脑海里飘过一丝对这人如此狂热缘由的疑惑。而对方发出笑声，＂侦探先生，记住啦，这里没有诗人。浅薄的、不认识剧作艺术的诗人在这里走不下去的。一切的一切只不过因为，这个地方四弥漫着美学。＂　对方说罢，收回手指，换成嘴直接印了上来。

        进金属的口腔，漉漉黏糊糊地划过摄食零件的边缘，贪婪地搅动，仿佛不满于无法与侦探的本质贴得更近。锡人好奇于对方能尝到怎样的金属味，他没有气，本不必担忧呼的问题，但他的换气件仍在过载运作：虽然失去味觉但嘴巴仍是他最为灵活且感知灵的位之一，对方唾和肉的温度刺激着平日里只有高热量食物与烟气进入的摄食口，他忍不住在对方嘴下呻，摊开一侧手指虚抚上探索者的后脑。

        －

        烟斗和特工的一切已被忘在脑后，锡人颤抖着深一口气，让那些甜腻的烛火气味深深侵入零件，让自己再醉一点……再不清醒一点。再去多碰那虚假的鲜活一点。

        ——也许无所谓了。他也许可以让步。

        ＂我想我此刻……也许愿意接受你。＂　他用突然自然回到嘴边的巫术语言对火堆旁的另一人说。

        ＂您的执着和望，可以不仅仅对准职责和遥远的家乡……＂　呓语抚摸着金属躯壳内的灵魂，它不是从眼前的人嘴里吐出，而是从自己脑袋里，或者从这摇篮一般的古堡四面八方飘来。＂您可以，不必那么孤独。＂

        ＂可对我来说，这样的、金属的您就是眼前的真实。＂　探索者说着，亲吻着坚的金属膛一路向上，接连啮咬金属侦探颈的压杆和线。金属的肌理舒张开，锡人长长仰息，暴着生物的弱点。他感到，感到对方漉漉的温，魂灵的余温似乎也有些上升了。

        这样一来，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锡人目前的机不算过分健硕，他在考古探险时并不使用适宜在特殊任务中潜行的降噪件，也不带冗余的源石炸药、施术单元之类，这机相对轻便得多。对方一副贪恋的样子俯将手掌和脸颊贴上金属膛，眼神随着手指在躯干上移动。坚光的金属无法被动也不存在无用的凸起结构，于是探索者转而用指尖去探查零件的接；有机生物的温和柔，让侦探现在无比感的无机零件发出轻微的颤抖。侦探虽然被唤作【锡人】，不过这副躯壳的合金并没有太多锡的成分，这种金属过于柔和易熔，对于经常进出危险场所的特工来说功能太差。合金的银白光泽倒是很有锡的柔和，他因此得到现在的名字；而现在，金属在火堆旁边反成了色，表面或显眼或隐蔽的划痕都暴无遗……他看起来更有种铜锌的质感。

        探索者的另一只手顺着侦探的躯干下，移到腰调整姿势，隔着衣物把两人的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