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的后颈即将被套上――插入――项圈。

        这不对劲。

        周想被抚摩后颈。这可能是由于他先前了Boss，Boss是可爱的狗。

        预理，即是指香槟区所有隶皆需要进行的那分人改造。周没有被可能的主人预定。周是在受位的隶。因此，除烙印与注芯片外，周还需要接受褪与感位穿刺。

        艾尔克的声音响起：“你期待？”

        “你的表情并非这样讲。”艾尔克调戏。

        周碰不到自己的后颈。他现在碰不到。他之后，大约也碰不到――艾尔克会拘束周的手与手腕，或者艾尔克会用那只金属与质材料的项圈，永久地遮蔽那个即将被插入探针的位。不过，那只项圈可以代替周碰自己的后颈。

        第一项被实施的是近乎全范围的除。表被完整保留的发，仅有发、眉、睫。周在护士的作下伸展肢、翻来覆去。

        周被要求住一个口枷。口枷差不多是横杆状，阻止周牙齿的咬合，亦阻止周张开嘴、以口腔发出声音。

        艾尔克大概不会对周进行任何接。

        周回应：“没有。”

        护士没有对周用麻醉，仅是对周增加进一步的拘束装置。为使序列号与条形码有一种规范化生产的整齐，护士仔细地调节周的位置与姿势、按压周的锁骨。烙印不算手工生成。按周的理解，电烙铁烧灼出的内容类似被活字排版、印刷。

        这是周调教隶的程。周曾经对隶施加该种思想暗示。隶需要有隶的望与思维方式。

周没有穿任何衣物。他赤着脚。警卫将他的左右手腕在背后铐在一，亦将他的左右手肘在背后并拢铐住。周的柔韧没有很好。该姿势使周不直、重心不稳、走路别扭。

        护士弄周的与阴时，周支持住，没有反应。周在辉夜之城戒除了自的习惯。平时，隶或用手侍奉周的与阴，周，能在一定程度上控制自己是否接受官的被唤起。这是一种对隶的训练与刁难。周亦不希望自己的官由于一些随便的、强制的刺激苏醒。护士没有隶有技巧。

        09

        烙印结束，护士理伤口。口枷未被摘取。第三项被实施的是穿刺。统共三。与。先是直钉。也许日后会被换成环。护士给周涂抹局麻醉。

        周仰躺在一个相当于手术台的地方。像被检。他闭上眼睛。循其他隶的例，他的关节被固定，尽医护人员可以在纵它们的同时命令周移动它们。今天的医护人员，皆佩帽与口罩。周辨不清他们的脸。

        周，调教师时，不是没有监督过隶的人改造。隶经历与此刻相同的改造之后，周通常拥抱他们，有时亲吻他们的发，有时抚摸他们并非感区域的，譬如脊背。为减少隶对调教师的依恋，辉夜之城的调教师，通常吝啬这种与隶的、不直接构成待或使用或训练的接。周给隶的不多。周永远不给隶能――哪怕是暂时――彻底宽它们的满足。

        表异样的感受让周开始意识到，自己成为隶了。他的，已经不再是完整的、完好的，人类的。这些轻微的人改造，让他有点难过。手术室的空气仿佛有些冷。刚留下伤口的位仿佛需要被抚摸，亦仿佛不可逆地被某些不属于周的东西标记、占据。他开始隐晦地期待拘束衣，期待蜷缩着跪着被关进可以说贴的笼子，期待被更严格地覆盖、理。

        第二项被实施的是烙印。设备是频电。位是周左侧的锁骨下方。内容是周的辉夜之城隶序列号，以及序列号对应的、周的辉夜之城隶条形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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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随后，护士让周翻。护士分开周的，对周的会阴以及门周边脱。这里才受过伤。这里的伤已愈。这里，从前周不刺激它。它因而有些感。

        这太对劲了。

        走廊没有镜子。艾尔克迟早要让周看镜子。猫没有办法识别出镜中的猫是自己。狗可能可以。人一定可以。一些隶，能通过自己在镜中的形影，像化地认知到，自己如果作为人，和其他的人过于不一样，隶被欺骗得将这种不一样识别为自己的劣质，得出结论――自己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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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的人是不该在其他人皆有衣服的场合站着走路的。周想。或许可以。但，尽作为调教师，周接受过姿态与仪表方面的培训，作为调教师出落得漂亮的周，却从来在公共场合――哪怕子拉链拉开，也――衣着相对完好，亦不会以明显被压制的姿势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