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迫他不要出声；就算我扭断他的脖子，他着了魔一样对我母亲的深情表白也无尽地回在我的耳边。然后我就会在他冰冷的尸里，再痛苦地从梦中醒来。”

        我和她的目光交汇，那一瞬间我觉得我仿佛从未见过这样直达心灵的单纯的双眼。像一汪温粘稠的黑暗，漂涌着本质的望。父母在孩子眼中的形象总是神化的，她的父亲也不例外。她几乎是崇拜他，而在扭曲的家庭环境下这份崇拜和、支、孤独混为一，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表面看去毫无生机、寂静又恐怖，可实际上却沸腾尖叫时时刻刻呼唤着对爱的渴望。

        “我一直在等啊，想啊，我的父亲什么时候会叫着我的名字说爱我呢？他死得太早了，可其他男人也不会说这样的话，更别提他们本比不上我的父亲。我其实很害怕，我也是人类，也会害怕未知的东西，更别提它总散发着致命的引力……”这时我注意到她脸红了，面难色地从我脸上移开视线，“好难为情，我从来没向别人说过这么私密的事情。菲尔，你真正作为倾听者时真的很不一样。”

        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顺着我的爬上来。这也是第一次有人向我这么鲜明地展自己的心，把自己全盘剖开托出。她说得对，这样不加修饰毫不避讳的感情就像是火焰，我感到一躁动――已经从我生活中绝迹是我几乎忘却的澎湃激情。

        “抱歉，说回科纳。”她清清嗓子，“等我回过神来我的鞋都被他的血浸透了。那一刻我只想，天啊，这个房间可没有防水，到都会是证据了。

        “我和生父都跪在他的血泊里，我呆呆地不动，而生父一把把我揽到怀里，他的心脏在瘦削的膛里激烈地动着。我绝望地会到我们两人生命的连结，一对着相同的血、以相同的节奏鼓动的心。他痴迷地反复将我往他的口深按，就想要进他的里似的，而我只是愣怔着，不过气。他口齿不清地嘟囔着，眼泪进我的脖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我真希望你是从我的里生出来的，他息着，我才意识到他起了。我感到反胃，却没有力气推开他。他像个廉价女一样在我上磨蹭，然后脱下了自己被科纳的鲜血染红的子。他的手指和科纳逐渐失温的手指交叉在一起，然后它们生生地插进了他下面的。那里虽然不至于毫无经验但也无法在没有的情况下进去这么多，但他毫不留情地仿佛在给自己产检一样扩张着那个松垮垮的小。哦，黛娜，黛娜（真他妈见鬼了我爸跟我全都得叫我妈的名字是吗），他的呻声哑难听，干瘪的也不好看，简直是世界上最诡异的自秀，可我无法挪开眼睛。他握住科纳的手指让它们握拳，然后深深地插进自己的。回到我的……他高时猝然高了声音，然后被我生下来……他松开科纳的手，那只拳缓缓地从他内出来，淋淋地像某种小兽一般吧嗒掉在地板上，在血泊中引发一串波纹。他的翻出，红翕动着让他的门看起来就像女人的阴，那里还有黏糊糊的血丝和科纳的手掌相连。

        “没人能抢走你，我的乖孩子……黛娜把你留给我，你就永远是我的。我的就是她的，你是我和她合二为一的证明……他还沉浸在高的余韵里，向我叉开大，双眼翻白，她生下你，我只希望我也能再一次生下你……”

        我从她的讲述中再次看到了画面：她的父亲下是女人的产，又黏又腥带着鲜血，而她也沾满鲜血和他躺在一个地方。人类最朴实单纯的望，生产！我竟然没有对这样的画面感到反感，只觉得温而熟悉。她唤起了我心中深对母亲子和产最原始的怀念。

        她用额贴住玻璃：“他逐渐缓过神，低下用额着我的额，就像刚分娩完的母亲对自己的孩子那样柔声细语。我清楚我在他眼里只是母亲的投，可他的话语和他的眼神却像养父、像科纳一样，炙热凶猛，把我得浑发抖。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