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大。我明白了他的意思，故意划过翘的，用指甲搔挠尾椎的小鸟尾巴，沿着脊椎向上，指肚在蝴蝶骨附近来回轻，若即若离地爱抚。

        意料之内的，他扭着腰试图摆脱我作怪的手，塌腰撅着屁又把送到我手上，前后摆着腰暗示勾引。我偏过结束这一轮的齿交，他就顺势埋在我的颈侧。我贴在他耳边笑着问：“查医生，我的指套呢？”

        箭在弦上，我也不在意所谓的卫生问题了，查理苏每次都把那里清洗地干干净净才会和我爱，更何况这次是他自己挑起的火。我趁他愣神的时候挤进后面的口。是因为最近太忙了好久没了吗，一个指节都没进去就被火热的紧紧附住，反应也像青涩的第一次，弓腰仰气得好大声，隐约能听到一点抽泣。我摸着他消瘦的背，亲吻耳鬓的发进行安抚。

        “跟第一次一样，抖得好厉害哦。”我调侃他，把手指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肉，“有认真灌过吗？Charlie，乖孩子，自己掰开屁，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用糊的鼻音作为回应，颤抖的不断亲吻我的肩颈和锁骨，原本支撑重量的双臂把肉左右掰开，上半与我紧贴，肉和肌两柔磨蹭在一起。他闷哼一声，带着我的上下蹭了蹭，两人同调发出一声喟叹。我报复地把手指挤入内胡乱搅动，等那放松柔下来后立刻加入第二手指，反方向拉扯扩张，得到了几声难以忽略的近乎甜腻的呻。

        我很少听到查理苏发出这种声音，毕竟查理苏怎么说都是一名成熟男，声音再夹也不会发出这样像沉浸在粘稠的蜂蜜罐里，似乎每一个声调都能拉出丝黏在我上，让我有些差点溺死在其中。潜意识让我挣扎着清醒过来，问自己这是梦吗，这会是梦吗？指尖紧致的感，肩膀温热的鼻息，齿纠缠的濡……

        我上的这个人究竟是谁？

        明明早就知答案了。

        手指抽离，下意识地跟着手指离开的方向挪了挪。我压抑着怒火用力拍打他的屁，没有留情面，接下来一段时间大概是坐不舒坦了。

        ＂Rorschach　de　Rothschild，　get　your　ass　out　of　bed.　＂

        罗夏闷笑了一声，反手抓住我的手腕，支起再次把扩张的两手指吃了进去，用一边大压制住我的，另一条和我的一条缠在一起。手机在床亮起，光线终于能让我看清柔的金发和盛满爱意与情的蓝绿色虹。他满脸红，嘴角却是耷拉着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你刚刚叫了我的原名，而且是全名，还打了我的屁。”

        “下去。”我蜷起手指，后知后觉指甲会不会划伤内，歉疚还没涌上心就被矫的呻压了回去，青春期后期男生的气力几乎压得我无法挣脱还手。

        罗夏瞟了一眼手机屏幕，鼻腔出一声轻笑，直直地伸长手臂拿过，当着我的面解锁屏幕转述：“他坐夜班抽空发的，说早上就能回来了。怎么回？”

        “……手机给我。”

        他继续划拉着屏幕，时不时下压，近乎恶劣地提醒我这场怪异的爱。

        恶劣？我怎么会用这个词去形容罗夏？

        我拧着眉，像是作为刚刚恶意揣测的补偿一样，稍微下态度：“你随便看，别回，当我睡了。”

        “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那么没有分寸感的人吗？”屏幕伴随着“咔嗒”的按键声熄灭，唯一的光源再次从我眼中消失，只剩罗夏在我上模糊的影。

        我试着抬了抬手臂，依然是难以动弹，用嗤笑回应刚刚他的抱怨。

        他低，像小狗一样耸动鼻子贴近我的发尾嗅了嗅，又了自己的发和手腕内侧，眼中的水光在黑暗中格外明显。我冷着脸准备观赏他的表演，他却只是使劲眨了眨眼，又用手背拭了人中，等不再发颤才低低地说：“变了。上没有和你一样的味了。”

        我有些讶异地松开眉，直视他的眼睛，安的话在嘴边转成嘲讽，又在尖兜来兜去，跟着口水吞咽回到起点：“只是出汗了。下次洗澡还会是这个气味。”

        “那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