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向贾诩的双眼，支撑起上，近乎虔诚地吻住了他带血的指。在他一瞬间怔然的目光中，生涩地伸出尖尝试着舐的可能。

        鬓发被细密的冰冷汗珠浸，眼眶中满溢的泪水让广陵王看不清他的神情。

        广陵王闭上双眼。乱兵。落石。窒息。倒戈。同窗。疯也似地寻找。寸断的血肉。赤诚的弃子。是谁归于那杆轻描淡写敲落的亡郎香。

        “贾文和、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

        初尝云雨对她来说，也是给贾诩明示的一份筹码和私情——但分明不该是这样、不该是这样被凌般地到毫无尊严的地步。

        他用未被血染到的掌，干脆地拭去她满面的泪痕。苍白的骨节沾满鲜血，像极了任何一场恶战。他将手指展示在她的近，笑地望着她竭尽全力偏过去的——望着她被羞耻和疼痛极尽折磨的、王侯将相的脸庞，听取着变得只会轻声喊疼的、曾经熟悉的声音。

        “嘘……

        “……很疼吗，殿下？”

        “殿下自己好好看看吧……”他满意而危险地轻笑着，双手和那条仅剩的好，都借了好些力气向后退，似乎并不那么容易地，将胀不堪的肉棒从窄小的甬里抽离开来。接着，他的指并不轻柔地碾入已烂不堪的小，沾染了一手的鲜血。

        “这条断的时候，殿下猜猜，我有没有这么疼呢？”

        “殿下的内里，都被那只能在地上爬的残废书生干烂了啊。”

        明明因为疾的缘故，她好了贾诩会在下的准备，但对方并未被此影响半分——

        她想杀了贾诩。她早该杀了贾诩。

        只是禁锢着她的双臂、咬破她上可以带来更多痛楚的每一、无休无止的，本就并无章法的，本能般的干，深到将她几乎钉死在本无法吃进去的肉棒上。再多一点吧，再多一点糅杂着克制不住的情的——别扭的揶揄——“这就是你许诺给我的私情吗，广陵王殿下。”

        这样刑般的、是血肉之躯能够化成的物什吗。

        被完全地抱在怀

        微凉的指节再次分开了小颤抖的，目的明确地想要长驱直入。

        可是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好不容易变得温柔下来的指节又骤然用了猛力，再度狠狠地向内刺入。少女的指攀着他的上臂，此时剧痛让她的指尖都深深陷入他的衣袖。

        “殿下太热情可不好。”堪堪破入的那一支指被肉紧密地裹着，他勾了勾指尖，及时掐住了广陵王想要逃离的腰肢。

        到她几乎不上气的时候，下的指忽然轻柔下来，浅浅地蹭着，甚至用指尖刮过脆弱的红珠。她听到耳畔故意让她听得真切的、恶劣的喟叹，“殿下真是好乖……让在下都快不忍心……”

        本就连一指都难以容纳的口被不甚怜惜地钻弄，隐秘的初逢带来剧烈的锐痛，激得她蜷起躯，轻声哭喊起贾诩的名字。

        “是谁选的英雄，选择被本应惨死的恶兽压在下呢。”即使平素凌厉的视线早已被迷离地魇住了，那刻薄的还是离不开讥讽般的话语。他说到恶兽二字的时候，不自觉加重了语调，同时不费力气地取下下人象征着汉室权位的、早已摇摇坠的发冠，顺手丢到床榻距离她最远的一角。

        她前来的初衷，究竟是什么呢。

情的分予以宽——贾诩的手段分明不是游刃有余的，或者，他并不准备因为广陵王是初次，就多几分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