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了。被托着，移到灼热的能完全抵住那里的程度。广陵王感到温热的沿着间蜿蜒地下，她试图低去分辨是什么——

        “殿下不必看了，是血。”双被向下按去，连同尺寸可观的一起施压。明明是颇为圆的前端、明明是和自己一般的，为何能够生长出如利般的——它终究还是开伤痕累累的小，再次钉入了血肉。拥抱的姿势让进得很深，深到每一下都挤撞着比尽更隐秘的地方。连带着分自的重量，凿动着口与脏腑。

        她已经发不出像样的声音了。沉默的事，连以鲜血为媒的交合之声，也并无多少淫靡之意。广陵王忽然恍惚起来，如果能永远与他溺死在这般温柔的酷刑里，也许他就会渐渐忘记支撑他活下去的仇恨，忘记经年累月的伤痛，忘记辟雍学的年岁。他就会好好地活下去……真的是这样吗。

        “殿下变得好乖……嗯……此刻的殿下，和当年的阿和，一样乖顺啊……”贾诩亲吻着她的，暧昧不清的诉说随着侵犯的动作断断续续，甚至听不明他是欢愉还是悲伤。

        他牵过广陵王的手，轻柔地引向他的右——和他的一样，被层叠的衣料好好地覆盖着，没有任何破绽，“殿下……是否一直很想知，它是什么样子。”

        被激烈过的事作弄得有些神涣散，她急切地想要停下，便虚弱地点点。思忖片刻，又摇摇。

        “殿下看啊，从这里——到这里。”贾诩像是说他最擅长的哑谜般的鬼故事，柔声邀请着，“全、断、了。”

        “……”广陵王抽回了手，轻轻了一口凉气。

        “殿下可知，凄风苦雨疼痛难忍，有时一些疼痛反而能让自己好受些。比如，用像掩埋了我一样的沉重石块，压着它入眠。”他又笑起来，“害怕吗，殿下。”

        他等着看广陵王的反应。他想知广陵王的反应。

        她垂眸犹豫着，贾诩不知她在想什么——这唯唯诺诺的女儿作态，虽然可爱，想必也逃不掉他几句讥讽。

        但是广陵王仰起，眼神清澈。

        “如果先生真的那么恨的话……我的双，都愿意交给先生。”

        “广陵王！”他的眼中染上莫名的怒火，十指紧扣着，迫使她的指尖陷入那条残稀薄的骨肉，“为什么要到这样？奉孝想看到英雄，那我如他所愿；学长的在乎，我穷其一生都在追寻……但是你呢，广陵王，你想要得到什么？”

        他得到的，只是此刻广陵王惊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