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奇怪。吕归尘一边弹琴一边思索。这是一座诡谲的城市，兼容最坏与最好，备最旧与最新。吕归尘时常感觉它太恐怖、太复杂，吕归尘在其中的栖息地，往往是一众不忍直视的建筑中的那一点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这是所谓grounding，着陆。”姬野说，“你清晰地感觉到，你内有一件东西，并且它在刺激你，让你有一种可持续的、浅淡的、不会终结的快乐。你读的那些女主义，说女该用阴而非阴爱，但阴高后，你难不会困、不会有不应期？”

        古城的夜色阑珊

        吕归尘隔着内亲吻姬野的下。姬野的像男生，直而长，似乎脂肪少于肌肉。姬野因为吕归尘她的内而笑，没有拒绝吕归尘来她的。吕归尘没有穿衣服。姬野半推半就地被吕归尘将衣服脱去了。

        吕归尘迅速说姬野是黑猫。被仅让吕归尘感觉很舒适，没有快感。她用蹭姬野的手。姬野向她的下抹更多的剂，错乱地弄床单。然后吕归尘的后庭也被插入了。这是惊喜，尽姬野的确有要求吕归尘认真用沐浴与手指清洁自己的后庭。吕归尘息着坐起，坐起的动作令她息得更甚。

        永没尘寰

        姬野日常出没的地点在中关村。这名字绝好，既“中”，也“关”，且“村”。这座城市，从一个地点到达另一个地点的时间半小时起步、以半小时为单位，从公主坟到中关村，是有些疲倦的旅程。

        吕归尘在树荫掩映的落地窗边弹琴。她灰扑扑的书包放在雪白的、不见棱角的墙角，是涵义显然的艺术品。

        卧室中没有无线网络，姬野用纸巾拭吕归尘的下，然后去书房上网。姬野洗漱，她说冷水太冷、热水太。洗漱完毕，她返回吕归尘的房间，脱去黑色的、因为是男士版型所以肩宽的高支数衬衫。她搭过内衣与内，它们也是黑色。

        “这就是我的初夜了。”也许是心理快感作用，也许是姬野的确唤起了她无法感知、却客观存在的生理的、的反应，吕归尘的下水得疯狂。她抬起眼睛看姬野，卧室中的白炽灯有点旧，夜的光是昏暗的。

        姬野原本不与她的父亲有联系。然而，姬野学会了打扮。

        吕归尘在姬野抽出与插入情趣用品时，不可控地发出声音。姬野说吕归尘轻而的声音仿佛猫在叫。吕归尘问，那我是什么猫？

        但姬野亦出没于中关村以外的许多地方。望京。亮桥。金台夕照。姬野家庭的状况复杂――她是一个有弟弟的姐姐，且这个弟弟与她同父异母。她的生母约等于亡故，她不与父亲的再婚妻子生活，但她与父亲有联系。

        姬野的父亲不需要一个女儿。但姬野的父亲需要一个能嫁人的女儿。吕归尘第一次听到这件事时，感觉荒谬，说现在已经九一零二年。

        是哪一片湖畔

与哥哥们讨论了一会儿年轻女孩与女生发生关系这件事。吕归尘的父亲与哥哥们皆不是同恋，但他们能接受女不喜欢男、而喜欢其他女。

        卧室的床有点高，这种高使得床尽不却让吕归尘感觉。有时，吕归尘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想，这就是自己在时间之外的、美好的一生。

        是姬野教会了吕归尘如何使用按摩棒。她插入吕归尘的，说倘若吕归尘用阴而非阴感受，高将来得更缓慢、快感将更绵长。她开拓着吕归尘紧致而陌生的分，要求吕归尘用那环肌肉将情趣用品住，验异物感。

        吕归尘认为姬野像黑巧克力，姬野就说吕归尘像香草豆。吕归尘的食材柜里有若干香草豆，藏在纤

        新孵化的盖茨比

        公主坟的公寓是一个被吕归尘当成家的地方。这里不旧，但破，小区内有烂尾楼。芳草地的时间引领时代，公主坟的时间停滞于若干年前。立交桥、羽然看外观就不愿进入的购物中心、更近似绿地的公园。入夜，街上几乎没有光，在小区内行走需要打手电。快递柜似乎没有，吕归尘需要到空地上分拣、寻找自己的快递。

        布偶猫，姬野说。贵重、气、美丽、可爱。她吕归尘的，说：“这是猫。”

        吕归尘喜欢与姬野爱。吕归尘来月经时，姬野为她推入她的第一支卫生棉。姬野是很久以前就学会使用卫生棉的。吕归尘在与姬野发生关系前没有真正插入过自己，因为方法不对、因为她怕疼。被抽出卫生棉时吕归尘叫出声。姬野隔着内与护垫，让吕归尘按着姬野的手，吕归尘的阴。姬野亲吻吕归尘因月经而胀痛的。

        从这天起，吕归尘的家庭在商量相亲、与人谈论其他八卦时，不再将吕归尘列为候选人。吕归尘与亲戚保持联络，提及姬野时，吕归尘说“我的恋人”，人们将吕归尘的恋人默认为男朋友。

        床单与被褥的布料是十余年乃至二十余年前的花式。窗是单层。家被漆成优雅、单薄、掉漆的红褐色，柜子门有玻璃――也许那玻璃，一旦被拆解，将被发觉隐约泛绿。姬野将沾有的情趣用品与剂瓶放入一旁的搪瓷盆。搪瓷盆的花色美丽，多彩、古典，但不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