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瞻月能得他允许,就已经知足了,哪里敢劳驾御前的人。
“不用麻烦于喜公公,臣妾让
人在树上挂一个就好了。”
赵靖手指摩挲着她的指甲,沉声说到。
“既然要,那便要
好的,挂的哪里有木架稳固,朕给你的秋千,你好好
你的就是。”
齐瞻月低了低
,知
他这样说了,便不能再拂他心意,轻轻谢了恩。
“只一点,别贪玩不顾天气,别晒着也别淋了雨,更别摔了。”
贪玩这个词,他从来想过还能用在齐瞻月
上。
而那话里,虽没一句好词,可都是关心的话,齐瞻月再不开窍也不至于连这也听不出来,她回握住赵靖的手。
“臣妾知
了。”
两人握着手,再坐了片刻,齐瞻月心愿达成,就准备离去。
赵靖察觉到她抽
之意,已略用力
住了她,挽留的话却说不出来。
齐瞻月受了他拉扯的劲儿,又坐回来,没强
抽出自己的手,柔顺说到。
“皇上忘了,今日是十五。”
每月中旬这个日子,是他该去看望皇后的日子。
赵靖微垂了眉眼,倒没什么恍然大悟的表情。
“朕知
,你再坐会儿,朕晚上再去朝凤轩。”
齐瞻月这下是真把指尖从他手里撤走了。
“皇后娘娘今日必定是要安排人准备晚膳的,皇上不若早些去,正好陪娘娘用膳呢。”
赵靖不说话了,这已不是齐瞻月第一次劝他去皇后那
了,每月十五她总记得比他还清楚。
旁的嫔妃,她从不多言,只有皇后,大概是她敬守妾妃之德,总是劝言。
其实论夫妻情分,这都是应该的,只是那几年因赵钰的丧子之痛,两人有了心结,除却日常问候与
中杂事,夫妻竟无话可讲。
但这两个月,他倒也感觉到皇后有冰雪消
之意,加上齐瞻月劝他,夫妻关系缓和了不少。
今天齐瞻月又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那是皇后不是旁人,他自然会应允,说罢,不再勉强,放了齐瞻月回去。
“给婧嫔拿把伞,送她回去。”
于庆应答,已恭敬送了齐瞻月出懋勤殿。
虽齐瞻月总时长劝他多去看望皇后,但从三月初,齐瞻月承
开始,除去每月陪皇后的几日,齐瞻月就已经是专房之
了。
哪怕政务繁忙,但凡皇帝进后
,那都是去的永安
。
只不过女子每月总有几日
不方便,他第一次见到齐瞻月来月信那夜,因她葵水来的突然,又一贯不规律,
闱局没收到消息撤牌子,他开始不知,去了永安
,才发现她没同往常一样规矩地给自己行礼接驾,而是躺在床上蜷缩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