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想要找到曲芙对峙，可却听闻这个女已经突然染恶疾死了。”

        “还好那曲芙是破落家的女儿，所以才能进为女，家里就在京郊，我出调查，好不容易找到了，可曲芙家人已经搬走了，还是从邻居那打听，才知那段时间，有个穿着不凡的人去过曲芙家，还给了一笔银子。”

        华芯说了好长一段话，吞了吞唾沫才继续言到。

        “邻居听见，曲芙家人称呼那个人为杜老板……”

        齐瞻月眉峰拧作一团，还在消化华芯的话。

        “杜？”

        华芯眼中的神又黯淡了下去。

        “盈妃父亲是太后族亲姓钱，可盈妃的母亲便姓杜……”

        事情到此已经昭然若揭了，齐瞻月蹲在地上，脚底发，想起来，却站也站不稳，她忽而紧紧握住华芯的手臂。

        “为何不禀告皇上呢？”

        华芯神色悲痛。

        “曲芙已经死了，连御园修缮的才也被打发了，死无对证，皇上即便相信婢所言，也不能置盈妃啊！”

        齐瞻月眼神飘落在那烛火上，却本照不亮瞳孔，她深呼几个来回，只觉得晕，继而再问到。

        “皇后娘娘可知？”

        华芯神色更黯淡了。

        “皇后娘娘其实心里有数，只是生前不许我声张，说是盈妃母家不同其他嫔妃，这种事宣扬出去，朝廷会起大风波，也是娘娘去了，我实在不到视而不见，才去查的。”

        齐瞻月就快要不能呼了，眼眶续满红泪，话语颤抖急促。

        “为何不让我知，为何不告诉我！！”

        齐瞻月从来没有用过这么大的声音讲话，华芯被吓了一，忙跪得端正，见齐瞻月失态，忙劝言。

        “婧妃娘娘，您心善，这后许多污糟事，皇后娘娘都不愿让您知的……”

        齐瞻月难以相信。

        “什么？！”

        话已至此，没什么好再隐瞒的，华芯磕了个才继续说着。

        “其实您刚承时，有一两位小主看不过，想过要害您，用药粉让您毁容，皇后娘娘各都有人手，知后，也只是发落了那两个人，并没有告诉您，也不许我们说与您听。”

        齐瞻月瞪大了双眼，这件事她完全不知情，甚至对那被发落的低位嫔妃也没有多大的印象。

        “这些年，这些事不少，都是皇后娘娘拦了下来，说来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她就是不愿意让您知……”

        “皇后娘娘说，您该活得简单自在……”

        齐瞻月猛然闭上了眼，几行的清泪下，空着的手紧成拳，关节也发白了。

        原来这些年她能安然在中度日，与皇帝谈情说爱，活得自在舒意，都是因为有人在替她承担。

        或许一些事对于皇后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可她这个人，能保持华芯说的所谓的“心善”，何尝不是靠着皇后和皇帝的庇护。

        时至今日，齐瞻月才明白，皇后临终前对她说的那句“不能再护着她了”到底是什么义和分量。

        而反过来，在皇后最脆弱的时候，她却没能好好保护皇后。

        太后巧合的生病，调走曾时，御园伤了脚踝不能再动弹，吃食的曲芙，这些事情就像密织的网，勒得齐瞻月透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