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的，将堵孔的香甜尽数出，他仰着，间不可避免地溢出些难耐的呻，偶尔没收住力弄疼了他，他昏沉的思绪便清醒了些，终于在好几次忍耐就被咬得更狠的教训后勉强学会了表达自己的不适。

        他像是知怎么最能使我心，气着，颤抖的声线里藏着夺魂的钩针，糊着鼻音叫人慢一点，轻一些，没什么说服力地笑着劝。

        “咬坏了…就不好、不好给小兔子喂了…”

        而这无疑会让我产生些让他无法分心想其他的恶劣心思，我会松开环抱着他的手去轻捻他还没来得及伺候，但也颤颤巍巍立起来的右，发胀的感异常，只是按压便激得他腰腹紧绷，呼声越发重。

        事情的起因要追溯到他苏醒后的某一天，我那没什么自知之明的老板试图去哺育饥饿的小兔子。

        直到现在，我对这个孩子的存在都有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他太过乖巧，躺在那张小床里和他父亲一样安安静静地睡着，有需求时便发出一点声音，然后睁着眼睛不吵不闹地等着。

        他有双和陆沉如出一辙的漂亮眼睛，睫纤长卷翘，红瞳干净清澈，只是尚还年幼，形状没有陆沉那般分明，眼型圆钝柔和，看人时总像是蒙着一层透亮的水光，叫人心得一塌糊涂。

        他比陆沉还好照顾。

        不知是不是因为出生后的那段经历，小家伙的作息非常规律，而那天在他该进食的时间点，我推开门看到陆沉仅披着外套抱着他。

        阻隔寒风的温房间内，幼小的婴儿鼓着腮帮子一一，幼子、哺育，联系两者的词语神圣又纯洁，我望着微皱着眉的陆沉愣在了原地。

        这一幕无疑是美的，令人不敢打扰的，直到啼哭声打破了平静，时隔一周，我再次听到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喊，他张着嘴扯着嗓子不不顾地哭，白净的小脸皱一团，哭得凄厉又委屈，陆沉摇晃着他，表情里有一种或许能称为自觉错事的茫然。

        我在看到他口渗着血珠的牙印时终于明白那点难以忽视的异样感从何而来。

        要死，他虚成那个样子哪里来的？！

        小家伙像是饿极了，咕噜咕噜大口吞咽时还紧紧抱住比他手大很多的瓶，哭声已经停了，眼泪却还是不断地从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溢出来。

        他看上去太委屈了。

        而他的父亲被我带着他把嘴进他口中，难得发懵的神色里是不亚于他的无措，他哭累了，吃饱了，打完嗝被我抱到一边呜呜咽咽地睡去了。

        陆沉低观察了片刻，伸出手按了按自己已经化的，恍然大悟一般对我说，“啊，原来我这里没有。”

        我没说话，只是咬破了手指进他嘴里。神的血或许对血族有不一样的引力，他的眼眸失神恍惚，渴求在这个人上极为罕见，不过一瞬，的便推攘着我的手指要推出口腔。

        我似乎想错了一件事，血比苦药的效用应当要快很多，毕竟血族存在的本就不讲科学。

        于是在血、药、食补齐上阵的又一周后，陆沉以一种很寻常的口吻问我。

        “家里有吗？”他并不感到为难地弯着绯红的眼眸，那点愉悦牢牢抓住了我的视线。

        “涨的有些难受了。”

        我听到他开口说。

        他的声音比往日要轻，红酒般醉人的嗓音酝酿出几分无害的意味，老板放缓语调轻声说话的模样，总像是……

        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