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

        她还爱看他的腰肢。“陛下如此喜欢这里，那只好让陛下再好好多看看…”他每每跪坐起来，将腰腹直直送到她眼前，并用手制着自己立的，不让它挡住她的视线。纤毫毕现。他会引她诚实地说她多么看不够，哄她淫言浪语地描绘它，然后揶揄她遵从望的挑唆。“陛下只说看看，怎么又要吃……＂

        她当然也极爱他的。它分量着实不轻，如果再努力微张一些口，才得堪她入。他偶尔赞叹自己躯与她的契合。她却嗔分明不是。

        胀痛难忍，你我皆有难不是最好的？他笑。陛下的说它喜欢。

        坠胀而充盈的袋，不受控制而有些可爱的愚鲁，它略显狰狞地悬于间，上因为情动的必然而紧紧贴着他的腹。她知，等一下它就会让自己近乎到将要死去的境地。

        她不知世间他人究竟如何，但他和师殷确很不同。

        陛下的视线是有热度的。他总说。陛下在看哪里我当然能感觉到。如果我也能感觉到景宣的视线就好了，她总想，但她不能说，这会让他难过。她于是说，那我再多看一点，这番话语总换来他对于自己双眼的立时的深吻。看遍他也没有关系，只要陛下不会讨厌。他总开心地说。

        她知师殷喜欢她专属于自己的神情，尤其是她求而不得的神情。

        “……这难不是陛下肖想的，为何仍在想他。”他并没有看到预料之中她的神情。

        “你不冷吗…”她轻声问。她料想他是冷的，比起师殷不同以往的热情，她竟更在意他是否感到冷。她只是感到讽刺。

        他已尽数放落下的长发，因酒意与愤恨而些微泛红的眉眼，修长而坚实的颈。她撇过去，比起去啄吻，政事繁多，她更想给他肩。那枚颈中凸起的骨……她不再看下去，师殷只是会让她对自己的望感到耻辱罢了。她莫名感到一阵委屈，泪水便不自觉下来。

        登基，仪典，繁复的陈设，庆贺，与军中全然不同的华丽床，想偷偷去咬他的结的她，却被严厉地训斥到瑟缩在床角。陛下，守国比开国更难千万倍，作一位明君，还远未到贪恋床第的时候。

        我只是太想和阿殷庆祝这一天。她没能说出这番话为自己辩解，她知纵与沉沉入眠对于新国主的危险，也知与爱臣过分亲近带来对他的隐患。由是多年，幸好一切太平，一切如他们般兢兢业业，她却再也不敢索求任何一点欢愉。

        “置礼数于不顾，还什么冷热……阿凌是不是应该先沉沦至此的我。

        “为什么此刻在你面前竟像个笑话……”

        这笑话是如我们所愿。她心中惨然对答。她直起，想寻那件亵衣再给他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