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阿凌。”

        “别怕，看着我的眼睛……”他一如那位营帐中携凰凌世初试云雨的少年军师。

        她不敢看。

        她怎能不怕。

        她感到自己已经败下阵来，对于师殷的一切。上他轻易留下的伤痕；内心中因着训斥而失掉的自尊；政务间她能感到自己渐渐失势，师殷为辅佐她而安排好的一切也是他权力的基础，现在的他只要一弹指，一切也许就都会纳入他的麾下，包括自己。

        她知师殷在政事上已经开始有所动作。而她在政事上忠诚与他，在情感上……她甚至不觉得自己背叛了师殷，她仍是极爱他的。难一直以来拒绝给她任何满足的不是这位师大人吗？

        她渐渐发现，他们互相原本都是爱而不得的。他原本的收敛与衷心，竟可以立刻化作暴君之势在任何维度上惩罚和控制她。

        他抬手将她扭去一侧的脸正对着自己，理智在这一刻甚至还能在他面上征服情。“看清楚…我是可以看到你的一切的。”她不知他是在暗指崔景宣，还是在宣告她境在他手中的危险。

        欢愉与痛苦的泪水交缠，他甚至强迫她摸着自己间的骨与前的感。这是她应得的，那他来百倍偿还。

        利剑入鞘，忠诚与背叛都化作缱绻。

        什么白衣卿相与赤凰国主。他是师殷，今夜下是他的凰凌世。他怎么作都可以。

        泪水，涎水，凌乱的发，口和下的血。尤兀自殷红不堪的花，红而翕动的口。未被尽数消解的情。

        纵火而不能灭。师殷已经习惯于自己这番黯然，轻轻刺入一指便探得肉热情如初的攀附迎合。他哑然失笑，缓缓俯下埋首于那方秘地。

        双被用力制住，长发散落在间，随着尖的舐咬纵容温热的意，淫靡得似乎与师殷二字全然无关。

        “……不要。”即使余力所剩无几，仍令她惧怕得急急想要踹他，所言带了哭腔。即使被以往的他怒斥淫，她也从未曾想要这番光景，更何况这些年师殷以往连指也不会去入她。

        为何他要自己作明君，她便连欢爱也不可；他想要纵，她便甚至被夺取一切。她不明白。

        ……

        “原来情到至深，阿凌是这样的表情……”师殷紧握住她的双手欣赏良久，直到她从濒死的欢愉之海中捉到一方陆地。

        可她是该时时惧怕，高余韵中突如其来的痛楚，是齿尖挟持了蜜珠。

        “咬碎这，是否就不会有人再能比我更能带给你欢愉了。”他停了下，认真而深情地端详着被作弄得憨鼓坠的肉珠。不知是在对它言语，还是在对凰凌世言语。

        他终是放过了她。心满意足地枕于放落下的间。

        “陛下就以这幅模样，我遣人去唤宁大都督来，如何？”他酒意更甚，迷离地似有不甘。

        “阿宁就不必等到明年宴了。……你也更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