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地他坐不稳，他伸手搭在陈金默肩上，把烟递到他嘴里。

        陈金默就着他的手抽了一口，隔着烟雾，他想起老板结婚那一天。他坐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烟抽了一又一，隔着烟雾看着高启盛的背影让他没来由地心酸和烦躁。当时还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和高启盛一刀两断，也以为能把蠢蠢动的爱意掐死不为人知。

        高启盛也隔着烟雾看着他，想起的却是他第一次去鱼档找陈金默的那个下午。那天也是这样隔着烟雾，他看不清陈金默。当时也天真地以为爱时他可以不看这张脸只闻他上的鱼腥味，也以为这个人永远只会是个替是个影子。

        是从哪天起，闻不到他上的鱼腥味了？他在脑海里搜寻，找不到哪个清晰明显的分界线，只能想到记忆最深的是陈金默以为他毒的那天。那晚陈金默扶着他的胳膊一寸寸摸上去，看他上有没有针眼，指尖在他肌肤留下的感至今还在，提醒他还有人爱他。

        他笑了笑，把烟递到陈金默手上，再握着他的手，把烟往自己胳膊上带。手指顺着手腕往上走，沿着青，回忆陈金默曾经抚摸过的路径，最后，来到臂弯。

        他在那个毒的针孔应该戳进去的地方，把陈金默手里的烟对准，按下去。

        “小盛！”　男人慌张的喊声和烟肉的滋声同时响起。他却疯了似的笑起来，紧紧握着陈金默的手不让他抽开。下还在扭动着，肉早就被地一塌糊涂，地要化掉他的心肝肺腑。早就准备狂欢的媚肉不断伸缩，等着最后送他上天堂的一击。

        于是他更加狂热地上下摆动，手臂上的刺痛让全的肌肉紧绷，包括包裹着的那一圈也开始收紧抽搐。快感迅速堆积，堆到送他上极乐居然只需要一瞬间。放烟花的时候他脑海一片空白，只听见烟发出的刺啦声响，还有陈金默紧紧搂着他的坚臂弯。

        他还是在癫狂地笑，笑出泪来，抖着把了陈金默满，高时情的浪掀过，经过被的胳膊让那块伤痕更疼，带着那块肌肤下的青扩张，血疯狂地动。这样的感受也算是了毒吧，陈金默你就是我的毒品吧，不然你怎么会给我最绚烂旖旎的烟花三月，也能给我最痛苦漫长的戒断反应。烧伤的肤一阵阵刺痛，却让正在高的更爽，让下一波肉的绞动更缠绵。

        “你疯了？”

        他还沉在高余韵里，眼角爽出了泪，他力不支只能勉力撑着男人，慵懒地笑着，轻男人的下巴：“你这儿不是为了我有块疤？那我也要有一块。以后别人问起我这儿怎么有块疤，我就说，这块疤叫陈金默。”

        咙底下有苦水要冒上来，陈金默用力把他咽回去。他低仔细看那块疤，白的肌肤上突着一块深红，他心疼他的小盛一定很痛，也心疼他的小盛很傻。

        自己有什么好的，能让他为了自己在上一疤。

        他在胳膊上了，眼角有水滴到胳膊上，他怕泪水沾到伤疤，赶紧给干净，念他一句“傻子”，然后把人抱回来，压到下。

        船又开始晃，晃得月光下一层层旖旎的碧波涟漪散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