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纸张已然发黄，紧时窸窣向下落渣，一就散。你不知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画你，也不知这满墙满屋他画了多久，更不知他为什么要画你，这么多你。

        脑袋埋在枕里的睡颜、兜着烤山芋灰土脸的笑、那日分离时留给他的背影。

        若你反驳他，便是承认自己喜欢哥哥。若是不反驳，便是坐实神药有用。

        他这一生，挥霍着用神药偷来的爱，陪你度过寒夜，为你点灯披衣，已然圆满，不敢奢求更多。

        砚台轰然坠地，飞溅起数尺墨浪，晕开一片污点，他的衣袍一片狼藉。

        “哐——”

        你息着抬起，却看见每一张白纸上，画的全是你的面容。

        好狡诈。

        “周瑜。”

        ＊

        你没有抬，任由他细细梳理发丝，好似没有灵魂的木偶。

        你颤抖着仰起，看见凉风摇曳纸页，千只万只白蛾振翅，每一扇翅膀上都印着你的面容。

        翻飞的纸页从空中飘落，宛若片片白雪。

自己疯狂的心。

        江东落英满地，快踏碎一片涟漪。

        那双与你相似的眼眸始终平和，周瑜放下笔，温柔地笑了笑：“骑过来的？怎么没乘车，淋成这幅……”

        他的手指被水汽浸得冰凉，轻轻搭上你的脖颈，却丝毫没有颤抖。这只手抓住你太多回，又放开你太多回。这一次，他握得极紧，紧到骨节发白，青暴突。

        “为什么……”你揪紧他的衣袍，指渗着血色。

        而他尚可依仗前半生的回忆，纸上的笑靥，苟延残。

        黑暗从四面八方崩塌下来，那层窗纸被水泡烂，砸得稀碎。

        好像早已预见有朝一日，你会转离他而去。

        风停了。

        怎么答都是不对，怎么走都是歧路，像是这可悲的爱，存在的本就是错误。

        长的玉势几乎完全嵌进肉花中，黏腻殷红的媚肉堆叠，只能看见一点白的圆形底座。的花向外翻开，被糙的绳结摩得泛麻发，夹在中间的肉翘出包，地抵住红绳表面。

        只是稍微尝试挣扎，手腕的红绳便被你扯得吱呀作响。细碎的震颤沿着麻绳传递

        窸窣的纸页声摩耳蜗，寒意沿着脊向上蔓延。意识浮沉，你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再度睁开眼睛时，上的衣服已被剥落干净。

        他正背对着你，发丝与满墙白纸被闯入的风掀起，一片簌簌。

        “我……”你的手指猛然一松。

        只是好像一直画，才能贪心地留住脑海里的你，每一个年岁的你，每一个鲜活的你。

        寒雨叩窗，潇潇翠竹被打断叶，烂在冷泥泞之中。

        这又是哪里？

        你晃了晃脑袋，昏懵的大脑艰涩运转，最先传递至神经末端的，却是灭的快感。

        总角之时、豆蔻年华、岁已及笄。

        “哗啦啦——”

        他转过。

        “你的子受不住药了。”周瑜并未在意被你揪紧的领口，叹息着执起桌上巾，为你拭起漉漉的发丝。雨水沿着发梢坠入绸缎，洇开一片水色，恍惚回到从前，一切都未曾发生。

        这暗室不见天日，你看不清绳子向下的路径，却能感受到糙纤维摩肌肤的意。双被折叠打开，被麻绳捆绑成敞开姿势，拉扯着耻骨钝疼。大被紧紧缠绕，绳子几乎陷进阴阜肉中，在出口的玉势上打结固定。

        在无数张纸页，无数个你面前。

        垂下，你看见粝的红绳绕过脖颈，交叠扎紧你的双。圆的房被勒得翘起，端樱果充血膨胀，孔大开。

        所以可以在分离时，那么从容地对你笑，嘱咐你一句：“路上小心。”

        你与他一同在这府邸生活多年，竟不知还有这种地方。

        为什么我们是兄妹。

        ＊

        你猛然推开门，剧烈震动的腔掀翻血腥味，淋了雨的发丝黏在脸侧，泛着尘土腥气。

        正面、侧面、背面。

        “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温热的掌心覆紧你的手背，他无奈地抬起眼眸：“你看，如果不喂你那神药，你就不喜欢哥哥了。”

        “你教教哥哥，我要怎么办？”他吻的很轻，怕你会碎。

        你已经不知这咬牙切齿的三个字，到底是想问什么。是问他为什么灌你神药，问他为什么要画这么多你，问他为什么要把你推远，还是想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