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字一句地压抑着说，“我们拿到了整合运动实验室的全数据。你觉得我有没有权利删除你的项目的资料？”

        博士顿时安静下来。

        他主动走了过去，再次跪在栏杆前，扶住那巨大的物缓缓了进去。

        这次他没有再去伪装什么清纯羞涩，而是媚眼如丝地努力用自己的口腔服侍这肉棒。他时而用手抚摸袋，时而帮忙套弄口腔无法包裹的位，让肉棒的主人呼重了起来。

        他知男人喜欢什么。

        然而他越是试图取悦银灰，银灰心底的怒火就越是旺盛。一把抓住博士的发，银灰重重地将自己的入他咙深，博士先是挣扎了一下，然后便顺从地抓着栏杆，任由银灰抓着他一次次开咽，还努力用舐。

        看着下比最低贱的女还要淫的犯人，银灰几乎失去了理智，只是一下一下毫不怜惜地凶狠进去，犯人的咙每次都被撑起，呼不畅，翻着白眼，脸上眼泪横，却并不挣扎，只是抓着栏杆沉默地任他发。

        过了一会，肉棒抵着咙深出腥热的，入食。博士突然挣扎起来，却只能被灌入咙，咽收缩挤压的时候更是令对方舒爽万分。直到完之后施暴者才抽出自己的东西，抓着他的发推到一边，穿好子。

        博士趴在地上剧烈咳嗽，想要呕出对方的，却只能吐出一点点。

        银灰的声音冰冷又像是蕴藏着火光，“你最好老实一点，不要再耍什么花样。整合运动已经完了，你谁也指望不上。”

        ――――――――――――――――――――

        “博士怎么样？”凯尔希问，“你要单独审问他的权利，但是似乎并没有获得什么结果。”

        “他不是博士。”银灰冷着脸摇了摇，放了博士自述实验目的的那一段监控，还有从X市黑手党那里拿到的录像，“他失忆之后被整合运动完全洗脑成了极端分子。他之前在X市被黑手党盯上竟然是因为在地下医馆用病人人实验！”

        凯尔希听到那录像里画面外熟悉的声音说：“x月x日，第328次实验，治疗方案X－2861。你是完全自愿的吗？”

        病床上的女孩子已经被黑色的晶石星星点点地布满了半，此刻赤地躺在那里，周围环绕着各种仪，可以分辨出这些仪都经过大量改造。

        病人声音细若蚊蝇，“是的。”

        “接下来我要给你麻醉，不用怕，不会痛的，一觉醒来就会好的。”这时一个穿了白大褂的男人带着手套口罩走进镜，准备各种仪。

        “大哥哥，我病好了以后能像正常人一样吗？我还想和邻居的姐姐一起上学，病好了她应该就不会讨厌我了吧。”小女孩爬满晶石的手艰难地抓住男人的袖子，然后被男人反手握住，轻声安，“会的，我会治好你们的。你们不但会健健康康的，还会比他们更加优秀，没有人会再看不起你们。”

        随着麻药的注入，小女孩的声音渐渐微弱，“谢……谢……你……”

        接下来是可以称为血腥的复杂治疗过程。不，与其称为治疗，不如说这是一次纯粹的实验。

        实验结束之后，博士将实验裹好，然后去洗了手，坐在镜面前，“实验失败，初步推测原因为……需要下次寻找到晶化到达25％以上的实验才可以继续治疗方案X－2861的改进。感谢实验的付出。”

        画面陷入漆黑。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银灰慢慢，“这种情况有多少希望能唤醒之前的记忆？”

        凯尔希回过神，低翻了翻博士检的报告，微微摇，“并不乐观。他在整合运动接受过全方位的刺激，但仍然只能回想起无关经历的记忆，也许是大脑相关分永久受损了。我认为你不需要抱有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