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的是,我肯定不会和您的东西计较。您是要出差吗?我看在收拾行李啊,小妈呢,没来送送您吗?”
“是,出去谈个生意,过几天就回。你的继母现在在休息,不要打扰他。”
多托雷的脸色有瞬息的僵
,但还是立刻用暧昧的笑容掩饰住。“好的,明白了。说起来,父亲谈生意不得把夫人带着,您在前面说事情,他可以在后面照顾着,也可以充个门面啊?”
“……潘塔罗涅跟着有些不合适。”
“不合适?哪里的不合适啊?”
多托雷问完似乎才意识到不对,自知失言地翘了
角,笑着接上话,只是听着十分古怪:“哦,我忘了,一个男的当后妈,确实怎么看怎么不合适,连
别都搞反了,
个助理还差不多,这样就看不出来了,父亲说是不是?”
“多托雷!”
见父亲要发怒,多托雷施施然后退一步,把路让了出来。“我说笑的,父亲不会当真的吧?那我先进去了,还没和小妈打招呼呢。”
说完他就进了门,
家站在旁边,见人消失在了楼梯上,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家已然怒火中烧的老爷。父亲深
一口气,扭
看了一眼二楼,微微眯了眯眼,示意佣人拉开车门。
在落地窗前目送着父亲离去,直到车完全消失在林荫
的尽
,多托雷这才转过
,不紧不慢地出了自己的卧室,走到走廊另一
,推开虚掩着的门――
或许是因为关上了窗,窗帘也掩上了,房间内淫靡的腥气还有些残留,在床上那人附近尤为
重,交缠着
热的水汽,还有一丝奇妙的香味。潘塔罗涅侧躺着睡着了,
上半盖着散落了
的被子,多托雷慢慢俯下
去,伸出两
手指,把痕迹斑驳的被子轻轻揭掉。
室内昏暗的光线可以将莹白的
肤衬得愈发刺眼,多托雷想起之前在拍卖场见过的美玉,被小心安置在深色的天鹅绒
垫上。那玉莹白若凝脂,最妙的是上面自角落一点嫣红而起,纵横交错着血丝一般的天然纹路,竟构成了一副将裂未裂的样式。
于白玉而言,沾染了杂色便降了
价,羊脂玉要的就是纯净无瑕,洁白得不染纤尘。可这一块太特殊了,杂质让它美得濒临破碎,也脆弱得惹人心碎,反而是仗着瑕疵被拍出了天价――
它会被人接走,要么放进展柜或者金库,要么被拿在手上把玩,用人的
温蕴养,直至覆上一层丰
的油色,显出成熟的韵味。
潘塔罗涅就像是那块美玉,只是曾经易主。
新任的主人显然热衷于疼爱这璞玉,连临走前都要来缠绵一番,多托雷的指尖慢慢抚过印满红痕的肌肤,吻痕,指印,咬痕,大片大片地绽放,摸上去还有着灼人的温度。
他很清楚父亲的脾气与爱好,从小到大没少见过被
家带走的情人,他们要么在床上辗转呻
,要么就是哭
哀嚎,被送走时还颤抖着
,有东西从
间滴下来,能洒了一路,在地毯上留下深重的痕迹。
多托雷在床边坐下,把侧躺着的人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