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着，默默地盯着睡着的人。直到似乎是觉得冷了，潘塔罗涅想要蜷缩起取，下意识地翻了――

        多托雷骤然站起来，然后压了上去。

        被他强行分开，手指猛地伸进那松的里，因为不久前才被彻底地使用过，那么温，那么热，口可以放纵手指的伸展，被迫张大，足以出里面艳红的内容。肉还残留着被侵入的记忆，颤颤地依附上来，讨好地着手指们。多托雷几乎要惊讶甚至惊恐于潘塔罗涅的淫，明明还在睡着，被戳弄了几下，便自发地出了水，裹着父亲进去的，随着抽插的动作被带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新的痕。

        潘塔罗涅呻起来。本就未褪的红色又爬上脸颊，他闭着眼睛，乖顺地让手指埋进他内，整个人就这么让一只手吊着，随着生理本能用肉去讨好。他属于男的分也起了，一颤一颤地抬吐着前列，有汗水密密地蒙上，他扭动，他颤抖，手臂不受控制，地抓住床单，弓起腰让手指更深地进里，然后哀鸣一声，和水一起涌出――

        潘塔罗涅高了，被多托雷用手指到了高。

        多托雷沉默地感受着肉因为高而收缩，把他的手指绞紧，几乎要抽不出来。等到手带着一汪水挣脱了桎梏，他才发现自己了，对着自己以前的男友、现任的小妈，可耻地了，得发痛――

        于是他选择，把手指上淋漓的水色，抹上潘塔罗涅殷红的。

        父亲回来得很快，也不知是生意谈得真有这么顺利，还是家里有了什么让他上心的东西。以往十天半个月见不到主人的别墅，这段时间竟是被两位主子折腾得人仰翻，而为风暴的中心，潘塔罗涅只笑盈盈地坐在父亲侧，乖顺得像一只猫，只是生惯养。

        “你最近回来得倒是勤快。”

        “二期报告顺利通过，你儿子又要有成果了，这不是替家族产业了贡献吗。”多托雷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研究告一段落，给自己放放假，我懒得到跑了，也正好和小妈熟悉熟悉，后面是要在家里常住的。”

        闻言，潘塔罗涅有些受惊似的，往父亲边靠了靠，父亲安抚地揽过他纤细的腰，顺手在腰侧连了一阵，惹得人嗔似的瞪着。借着碗盖的遮掩，多托雷淡淡地眄了两人一眼，难得没有说什么。

        ――那迷乱的一场就像是梦，父亲出门在外，潘塔罗涅全然不知自己被指到水，只有多托雷知，他需要尊重的继母被几手指玩弄到高，出来的水里还掺着，恶心得他顾不上研究员金贵的手，用上洗手洗了十几遍，把手搓得泛白，险些破了，痛了许久。

        洗干净手之后多托雷就落荒而逃了，是的，落荒而逃，因为他无法面对潘塔罗涅。是因为理德吗，还是因为往事呢？他也不知，他只知自己闭上眼，视野里都会浮现出那张饱情的脸，带着汗与泪，还有莹的水光，覆在被啃咬得嫣红的上。

        “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就和你继母先上楼了。”

        话语把多托雷的思绪拉回来，他一抬眼就看见父亲的手紧紧拽住潘塔罗涅的，而潘塔罗涅居然隐隐红了脸，但他不能违背，只能羞带怯似的微微点。上楼，多托雷很清楚他们上楼要什么，但他还是保持着微笑，死死地盯着那纤瘦的影被揽进怀里带上楼。

        再待下去就无趣了，正好散兵刚刚通知他，新的药剂出来了，用了罗莎琳找来的更优质的材料，效果应该会更好。多托雷一边往实验室赶，一边抬起手，回想起了潘塔罗涅，他那柔的、的、烂熟的，那么美妙，那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