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里，潘塔罗涅听不清太多东西，但还是锐地捕捉到了这两个字，说不定是出于旧情养出来的习惯吧，一听到“博士”，或者“多托雷”，他就会立刻有所反应。他的颤抖起来，不同于因为拷打而产生的痉挛，他的颤抖完全出于恐惧――

        可惜没有人会在意一个阶下囚的意见。瘦削的被大掌住，肉的挤压变形带来剧痛，感觉到刻意落在腰的手指，潘塔罗涅闭上了眼睛。被铁索栓了半月、一直保持着吊起姿态的手腕终于被放了下来，解开的时候手腕的勒痕已经暗红发紫，似乎轻轻一戳肤就能被刺破，全的重量都压在腕铐上，压得血肉溶解了一般狰狞。潘塔罗涅痛苦地息了一声，手下人几乎是直接把他架起来的，不可避免扯到了伤，上大大小小的伤一起发作，让他近乎眼前一黑。

        但这肯定不会带来任何怜惜的，手下暴地一左一右把他拎起来，直接连拖带拽地出了刑讯室，地上滴了一串的血。清洗就在不远一间牢房里，染了层层叠叠血迹的衣服被暴地撕掉，虽然本就因为拷打破烂得不行，但阿奇诺好歹还给他留了点面。如今彻底赤地暴在众人面前，还是在那些人的眼底下，潘塔罗涅都能感觉到不怀好意的目光过他的每一寸肉，尤其在隐秘的地方停留――

        富人阁下便是潦倒了一段时间，也不影响他先前真金白银养出来的细肌肤，没有伤口的地方细白，让人想起适合被把玩的羊脂玉。他想要蜷缩起来，但脱力的完全使不上劲，只能在宽大的手掌里，任由布满茧子的指腹和掌心鲁地搓过血污，自己就像是被玩坏的破烂的娃娃，动弹不得。

        有手指在摸隐私的地方，完全不加掩饰，潘塔罗涅想要夹住，结果反被抓住大的肉拧了一把，那片的地方瞬间留了指印。“妈的，臭婊子，乱动什么！”手下人怒骂到，眼里却是掩饰不住的垂涎。潘塔罗涅又哀叫了一声，扭着想往外躲，因为口被人暴地拧了，看上去却只像是在清洗。结果自然又挨了一记巴掌，落在翘的，肉浪一般颤抖起来，人也被拽着发拎了回去。被热水浇灌的功夫，不知是谁，或者说多少次，伸出手过他的或者间，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让潘塔罗涅想要哭叫，他拼命咬着牙忍住，但还是了一丝声音出来。

        “呜……”

        受冻也不失为一种刑讯的手段，但面对此时有些高的水温，清洗一时间也成了酷刑――没人想验冷热交替带来的落差。热水浇在冰冷的肌肤上，比温更先到达的是刺痛，细细密密的痛楚宛如被蚂蚁啃噬。若是水落在伤口上便更是难熬，搭上手下力气极重的搓，刺痛和刺的混合让潘塔罗涅想起了之前的一种刑罚，针尖和羽，他在刑床上痛苦地哭叫，在一众冷漠的目光下几近缺氧。

        然而让他心下更凉的是阿奇诺的声音。银发的女子就站在门口看着，看着昔日的同事被扒光了衣服，被人围在中间上下其手，其余说是清洗，还不如说是再来一轮和神的双重凌辱。“好了，该涂药了。”手下把药膏端进去，她的声音平静无波，“记住，要把血痂都抠开再涂上，好得才够快。”

        众人应了声是，潘塔罗涅惊恐地尖叫起来：“放开我，放开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