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水中升起几缕水泡，是从韩非嘴里冒出的，他在水里吞入韩安的肉，用灵巧的卷动按摩，一点点呼出中剩余气息，气泡窜动蹭过，端是极致享受。

        韩安心里涌起收获灵魂的战栗快感，这是心甘情愿被他掌控、愿意臣服于他的儿子，掠夺一个人莫过于此。

        韩安坐在浴池浅侧，双在水里弓起，两臂搭在池边石台，脸上一派惬意，咙发出几丝低沉呻，正是望涌动之音。

        韩非的和都埋在水下，却因翘得最高而出水面。浑圆厚的肉丘，在水面挤出两圈扩散的水纹。摇曳的水波就似韩安心里不断被撩起的望。

        韩安没像从前那样压住他的，想看看韩非能到什么地步。他竭尽全力侍奉自己，埋在水里一直没上浮。韩安知他会游泳，这些年被自己打磨得水还见长。然而人力总有极限，他的极限又会在哪？

        “为父现在又不想教训你。”韩安语气有了几分温和，“憋坏了怎么舍得。”

        韩安伸手捞住他在水里的下巴，一下将他拽出来。虽然君王以前很多次用掐断他的呼拿他调教他，韩非在窒息边缘的反抗也格外让自己亢奋，那尤物的更会因死亡刺激而起，可方才一瞬间，他心底竟然有些即将遗失珍品的怅然与不舍。

        韩安挑了挑眉，这是他的儿子主动求见那晚，他调教之时对韩非的训诫。

        水是万物之源。

        “儿臣生死，全在父王手里。”韩非还在咳着，仍有积在他嘴里淌出，“只求父王明察……不弃儿臣之心……”

        可韩非没有起，摇晃了几下就落回去，溅起一片水花，他连嘴里着自己肉的都慢下来，躯在水里抽搐着开，就如沉向海底的璀璨宝珠。

……”韩安撩起他的发丝，用手沿着项圈抚弄，“你所求之事，为父会让你得偿所愿。”

        就如人类在母胎之时，会包裹在一团阳水中，阴阳交，造物妙。

        一温热的水在脖颈和前，韩非拼命地咳，嘴里不断出积压的池水，呕吐在韩安上。韩安倒是没怪他，只是搂他贴住自己，用手在他脑后抚摸他的青丝。

        君王从背后揽住儿子，躯亲密贴合，他的一只手轻轻弄韩非前的环，另一只手探入儿子的，手指沿着幽深的沟撩拨搓洗，在眼外反复游移。

        下冒出一大团水泡，他的儿子在水里呕出几口气，向上猛地撅起，似乎就要而起，韩安笑了笑，有这样的表现已是超过之前，他勉强满意，以后时间还多。

        但直到水面的两圆开始剧烈颤抖，儿子也像条水蛇那般扭动，可那张嘴就是没离开他的肉。韩安仍然看着，他心里算计往日这时间，儿子会因为生存本能开始挣扎反抗，传递想要呼的渴望。

        韩非记得数月前的那一夜，他的下被禁锢，溺几乎涨破内，还被韩安用金桐震后，让他疼到几乎崩溃。他在憋胀极限痛不生，却被父亲勒令忍耐。

        “你也太专注了。”韩安问他，“这么想要为父的大肉棒插你？”

        他的儿子，脑袋被他用夹在下，跪在池底，正着他的肉服侍。青丝在水中弥散，水面飘一片黑发，仿若浮萍摇晃。韩安眯着眼欣赏这波艳色。

        韩非一边咳嗽一边回答：“儿臣记得父王所言，行不行是您掌控的尺度……”

        温的引诱之辞，化开在池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