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心，甚至于生死。

        但他同时又浮出微不可查的惘然，为何他还想要夺取，为何这鲜活的灵魂与的心就在眼前，他仍不满足……

        还有什么自己没得到？

        “韩非，为父面前你连死都不怕，怎么不肯说床上狎亵之言助兴？”韩安问。

        韩非瞬间浮起极浅红晕，他脸上都是水珠动，这点艳色更添诱人。可他心里明白，就是因他不肯说，之前两月才一直被磋磨，他的父亲疑心这是他的抗拒。

        “儿臣……有耻……”韩非轻声答复，韩安没作反应，他又说，“并非耻于在父王下承欢，而是……耻于求淫。”

        韩安这次哼笑出声，韩非接着说：“因为有耻，才会于父王所为，羞于父王恩。儿臣以服侍，以心供奉……”

        “父王请留给儿臣一点矜持，儿臣承您津泽，若没有耻心，岂非朽木……”

        韩非先前呛水的难受平复下来，他伏在父亲的怀里说着话，纤腰柔骨、翘丰腴，就蹭过韩安在水里立的肉，轻轻夹着在水下暧昧地摇动起来。

        父亲每一句问话，每一个要求，背后潜藏的望都深不可测，他唯有全神应对，再伺机引诱，他不能走错一步。

        “所以你嘴上说不出，子就这般勾引为父？”韩安笑得更大声，“韩非，你不肯用嘴说，你的嘴就要加倍服侍为父，你若用来承受，就要让为父吃干抹净。”

        “转过去，自己动。”韩安命令。

        水中热气腾腾，怀内温香玉，弥漫的水气遮住父子交合的影，却挡不住肉撞击声和哗啦啦的水涌动声。

        一场激烈情事过后，韩安终于尽兴，这场晨起的颠鸾倒凤才算结束。

        韩安抱着儿子去外堂，让他趴在桌上，先给他的伤仔细上了药，再为他穿妥当，自己也跟着收拾好。韩非试着想要撑住桌面站起走动，但他刚被一番弄，双得发抖，内侧和上伤痕也还疼着，走了两步就跌下去，韩安拦住他抱起来。

        “你走不了，就在冷好好歇着。”韩安说得不容置喙，但他看了看韩非有些黯然的神色，又说了几句，“中午用过膳食，要是能走动了，下午去听学也可。为父会派人告诉治学殿，说你昨夜磕碰了脚。”

        韩非轻轻点谢过父亲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