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襟，笑得凶狠，“这次怎么是只了的凤凰……”他压向韩非。

        “那可是不如鸡呢……”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全蓄势待发，只等韩非怒而反击，借机狠揍一顿。太子自觉平常没少去田猎，教训眼前板单薄的少年还不成问题。

        可韩非并没动手，甚至连呼都不曾出现紊乱，膛起伏平缓而规律。太子去瞧他的脸庞，仍旧波澜不惊的清秀。韩非靠着墙，太子按着他的口，两人都在阴影里，那双桃花眼的瞳孔深暗，带着莫名的力。

        一缕幽香窜进太子的鼻腔，是檀木熏出的香气，掺杂几分白芷和松香之息，提神醒脑的好闻，太子手劲松了几分。

        “太子殿下要教韩非学习礼仪，我自当恭敬从命……”韩非开口了，声调很轻，透着温顺好听，“殿下份尊贵，但龙生九子，我们总都是父王的子嗣，殿下出言指点，也别波及王之血脉，以免自伤价。”

        太子被他这么一说，一腔怨气顿时无发，正想讽刺几句，韩非忽然笑了。

        阴影里的笑，和那对瞳孔一般无二地透出莫名力，上弧的嘴角只是微微弯起，摆出一个轻笑，却恰到好地散发着魅惑。太子下意识眨了眨眼，脑海里浮现出韩非那天烈日下跪在议事殿外、抬看他的瞬间。脸上有着病态红的少年，反而形成刚柔并济的美，就如鲜红的胭脂落在铮亮的刀锋。

        而此刻，他的九弟这抹笑容，让整张俊秀面孔都染上了妖异的灵动，太子忽然又感到一邪火窜上心，熟悉的感觉，竟让他有了一丝惊慌，他松开手退了两步。

        掌心仍残留着亲弟弟的温度，柔顺光的绸缎衣料手感极好，散发着少年人的热息，那膛随着韩非的轻笑而浅浅起伏，昏暗的光线让蠕动的结勾起暧昧的望。

        这是他的亲弟弟，就算是庶出份，他们也是一脉承袭自韩国之王。对亲弟弟有了说不出的望，让太子感到心虚，他怎么可能对这种卑贱份的人有感觉。

        不，他的九弟每句话都规规矩矩，连笑容都端正雅致，韩非分明没有什么出格举动，为何自己要先乱了阵脚。

        太子勉力稳住心神，咳嗽两声，伸手把衣服褶皱抚平，低看看没有失仪之，才又看向韩非。他的九弟已经离开墙面，也理顺了衣服，仿佛两人之间从未接近过。

        “九弟既然第一次来祭水，不如趁此良机多学学。”太子恢复先前骄横，“你留下和祭师一清点礼，再送回国府。”

        让王室公子杂务，毫无疑问是轻贱，更何况收拾妥当回新郑再去国府归纳入库，全都忙完少不得要耗到夜里。以太子份下令，名义不正可也不偏，若是韩非不肯，最后闹到韩王面前，无非还是看王上更袒护谁。太子自然认为，父王一定会支持他。

        就如上次韩非和他冲突，事后他几次提那事，父王都说已严惩了韩非。想来罚得应该不轻，九弟如今才会对他畏首畏尾。

        “韩非谨遵太子殿下吩咐。”太子以为他的九弟必然不肯，却只听到韩非恭敬应允。他原本还打算说些话，此刻却觉十分无趣。他冷哼一声，甩了袖子开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