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再响起。

        “遵命。”近侍端着木盘转离开，心想这君王辍朝之后，本来不用如往日早起，可昨天王室祭祖全结束，今天一早就喊了他的九子考教功课，王上父子还真勤快。

        内院空无一人，近侍都被王上遣到外院值守。一只雀鸟落在枝，蹦着叫了几声，扑棱着翅膀又飞走了。

        走出拱门的近侍自不知，一门之隔的殿内，王上如何考教他的儿子功课。

        “有为父的大肉棒，你确实不需要再吃别的。”韩安笑着抚摸眼前。

        殿内香气缭绕，卧榻旁是燎炉，炭火烧得极旺，干净的晨光洒在地面照出阴影。燎炉边有尊铜制仙鹤，脚踩花雕底座两分立，脖颈弓张双翅微展，形态惟妙惟肖。

        韩安背靠着枕半躺在榻上，圆的双丘就在他前摆动，他的儿子趴跪在他上，正用嘴住他的肉吞吐。壮的肉满口腔直到深，韩非自然没法回答。

        韩非上仍是穿着祭祀礼服，自打韩安发现这衣服可以让他把下脱的光溜溜，还能随时遮住掩盖，在寝里就更偏好让他穿上礼服。外面越端肃，内里越淫。

        “你这个不乖的小东西，昨日还想着把那些玉还给为父？”韩安摸着韩非的，轻轻地拍打出声，尽声音不大，但韩非还是紧张地绷住肉，“呵……你的屁可比你的人乖多了，你不要玉，它要呢。”

        榻前方桌上摆着一个木盘，上面是原本围在韩非腰上的红玉和白玉，韩安剪断串联的绳带，把其中较小的玉珠和玉块重新穿起来，凑成红白相间的玉串，此刻它们就在韩非的后里。眼外伸出一截玉璜，垂下几颗红白玉珠，埋入腔的不知有多少，只能看到韩非的肉微微颤抖，眼不停地收缩。

        那玉璜上涂了，黏丝闪闪发亮。

        “为父赐你的东西，你不能拒绝。现在为父把它赏给你的小，以后你出门在外，上的玉饰手里的玉符，都是你下面这张小嘴吃过的，用起来称不称心？”韩安笑得轻浮，看韩非不回答，就掐了他的肉。

        “呃……”疼痛让韩非抬起，吐出韩安的肉，他呻着说，“儿臣……只是不想让人借机发挥，才那么说……”

        “啪！”韩安往上打了一巴掌，声音比刚才的轻拍更大一些。

        “唔……父王，不要……”韩非扭动示好，伸出去韩安的肉。

        “回答问题，好不好用？”韩安继续问。

        “父王的赏赐自然好用……”韩非着气低声说，“儿臣见玉，如见父王……”

        “啪！”韩安再打了一巴掌。

        “淫乱的小东西，为父岂能和这些相提并论。”韩安半吓唬地逗他。

        “父王……不是常在儿臣里……”韩非的话细如蚊声。

        “呵……”韩安被他逗笑了，“为父的哪里常在你的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