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如同凌乱丝线缠成一团，他没有多余力思考，只能在脆弱的极限口不择言地认错，期盼唤起父亲的怜悯。

        “父王饶了我吧……以后再不敢了……唔唔……下面要裂开了……”

        韩非泣不成声，说着平日羞于启齿的恳求言语。神志凄迷的茫然中，被人从刑凳上抱在怀里，健壮手臂箍住他，宽大手掌抚摸他的后背，似在安抚他抽搐的。

        痛苦撕碎意志，他无暇计较父亲还有什么打算，只想先钻进对方怀里争取片刻的缓冲时间，于是紧紧抱住父亲，脸埋在韩安前襟。夺眶而出的泪水蹭在君王心口，温，情绪失控让韩非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似乎被抱到床榻，趴在对方上。

        扶在后的手掌拍他的背脊，为他通顺闷在口的胀气，过了会一手指又钻进他的下，蹭过胀的沟。韩非下意识要躲开，却被更用力地抱住，那手指沾着清凉腻的油膏，缓缓在他的伤打转。

        被疼痛激发的泪水出大半，韩非终于能看清眼前的父亲。君王的目光盯着儿子，一只手臂搂住他的后背，另一只手在给他的会阴和后轻缓上药。韩非不习惯父亲突兀的态度转变，霎时有些慌乱，刚想挣开父亲的怀抱跪地请罪，韩安扣住他的后脑，把他的脸按在自己前阻止他起，再用手刮了新的药膏，继续探进儿子下均匀涂抹。

        父亲只穿着单衣，前襟敞开，口密的毳刮在脸上，有麻麻刺刺的感。韩非不敢乱动，驯服地趴在父亲上，感受着下的手指钻来钻去，伤抹了药，疼痛略有缓解，他紧绷的也渐渐松。

        “非要罚得这么惨，才肯说实话？”父亲语调平缓，一手涂药，一手捋动他脑后凌乱的发丝，像把玩兽发。

        “儿臣说的都是心里话……”韩非瓮声回应，他贴着父亲厚实的膛，像只被主人安抚的小兽，摆动脑袋来回拱。

        “言而不尽就不叫实话，先前为何不肯告诉为父这些想法？”韩安这会倒是脾气好，他很受用儿子柔的姿态。

        “父王政务繁忙，儿臣该自己担着，不敢烦您……”韩非细声开口，内心却清楚，穷途末路的剖白，父亲才当真心话。若是一开始就说出口，只会被认作趁机告状借势压人，平白招惹君王心生厌烦。

        韩安笑了声，完的手一把住胀的肉，儿子在他怀里抖了下，他松开手说：“自作聪明，还是该罚。”

        君王翻把儿子压在下，扳住他的脸瞪着他：“韩非，你的想法要不要紧，是为父说了算，你要的是说出一切，交给我判断，你敢隐瞒，我不会放过你。”

        韩非瑟缩一下，他的记住了被责罚的痛苦，慌忙伸手抱住父亲：“儿臣知错，求父王饶恕。儿臣先前不敢说，是……”他垂下眼睫，“是怕您认为我没用。”

        韩安没接话，轻浮的手指从他的嘴到下巴，韩非往父亲怀里钻了钻：“儿臣知能为父王事的机会不多，唯恐力不从心辜负您的栽培，还给您添麻烦……”

        韩非板比父亲单薄不少，此刻缩起段依偎在韩安下，显得十分乖顺，两人躯紧贴，君王便暧昧地厮磨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