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屋里没点灯的缘故，月色裹着夜色混照在其上，成了恰似烟黛的幻象。高振宁自认为了悟，还当自己在吃酒的桌上，面前站着的正是抱琵琶的女人。

        可又不一样，比如眼前可没什么琵琶，她又更白皙，没羞怯怯的垂首，而是直直的盯着高振宁，眼睛亮的能穿透血肉。这没什么奇怪，也没有不好，高振宁觉得她比先前更顺眼，像是变了一个人，又好像本该就是这个人一般。

        高振宁说不出口，也想不出来，肚里的酒水阻碍了他的理智，他要“自便”，于是一把拉住来人，非得搂着她坐在自己的上。她并不反抗，安静且温顺的靠近高振宁，将凉茶喂到他的嘴边。高振宁不愿意这样喝茶，他抢了茶盏，捧着人后脑勺，是灌了她一口，呛着了人家，多的茶水还顺着下巴进了领口。

        这学的是周少爷的招式，要她对准了亲，张嘴把茶水渡过来，才叫“齿留香”。那亲来的是没有胭脂的，是冷的，却红柔，高振宁能尝到凉茶中的甘草，以及来自齿间的薄荷。

        他开始探索怀里的肉，想解开扣子，却找不到章法，高振宁耗干了耐心，手上力气不收敛了，撕开了对方的衣领。一片净白的脯赤的出现，它肌理光洁却平坦，高振宁才意识到，这是个男人。

        也许这不能阻碍某些事，高振宁还要去亲，亲的热烈急切，如同饿到的狼崽子见了骨，牙没长齐全，只能抱着又啃又。他们两个贴得紧紧的，好像就没分离过。高振宁酒气上涌，浑发，可怀里的人却是冷的，在夏天像这样抱着，高振宁是难得顺心了一回。他过垂下的脖颈，咬住颈窝的肉，嗦出一块红痕，如风过雪地点入红梅，衬得春情盎然。

        男人的肢比不过女人柔，但怀里的这位顺从且和缓，是跟高振宁难以言说的灵犀。他任由高振宁摆布，合着弯曲背脊，在高振宁的抚摸下，如兔一般乖，且安静。

        兔是多子的小兽，感又多情的生灵，正是窝在高振宁怀里的男子。他抬起屁，让高振宁去摸自己的后，那是滴出珠的花苞口，颤颤巍巍的开合，在试探高振宁的指节。它漉漉的，已是预备妥当的姿态，高振宁伸入手指，在里面摆弄划蹭，叫男子有失先前的安静，轻着气，吐出音节来。

        他受不起这轻佻的玩闹，就用鼻尖去蹭高振宁的脸颊，饱满的屁抬起，婉拒来自男人的手指。高振宁清楚该些什么了，阴阳的规律和刻板的理被情冲破，成了当前的唯一要紧。

        那后下来，还是紧致狭小，高振宁起的阳物缓缓入其中，被尽数包容裹紧，的内冒着水，兔子情动的厉害，将高振宁的子都弄上了自己的味。高振宁更燥热，那一口茶降不住自己的火气，反而成了火上浇油，愈演愈烈，要烧的他理智尽失，凭借着本能交合。他腰摆动的厉害，几乎是在发狠，竟然出了汗，挂在额上，跟着下颌滴落，就落在了男人赤肉，留着记号。

        男子还是冷的，他双颊泛着红，眼角是水浸过意，口半张着，发出舒适且隐忍的呻。兔儿对着高振宁彻底情动了，他的臂膀是有力柔韧的，吐息是薄荷混着甘草，亲吻和后的，一进一退的颤动，一张一合的吞吐，织就为情笼网，要高振宁从到脚都没入其中，还不肯罢休。

        交合牵动的滋味绝妙难说，高振宁只觉得骨都在发酥，浑上下没有一不舒服，甚至太过绝佳，以至于发麻。他不肯停下，不肯松开年轻的肉，直到情涌出，高的一瞬，高振宁有死于其中的幻觉。

        四

        高振宁醒了，并不算昏沉，宿醉的反胃让他口难受。他从床上坐起来，稍稍清醒，就忍不住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