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咳咳・・・・・且让老夫缓缓，你明日再来吧。”

        见郎中答应，燕朔也不愿迫人之事，只：“明日，我定再　来。”

        燕朔走后，老郎中忽然对白术说：“术儿，你先跪下，立誓。”

        白术不明所以，却见父亲一脸决绝，但觉心中万分悲切，不敢　忤逆，赶忙跪了下来。

        “若燕少侠要寻仇，你不得报仇。”

        “爹！”

        “你立誓，否则我死不瞑目。”

        白术心想，我既然不学武，自然不讲江湖义气，现在姑且答应　父亲，日后再打算，便跪下立了誓。

        老郎中苦笑：“我知你心里在想什么，我便先与你说吧，　十三年前，那次・・・・是我一生过最后悔的事，那一天，我从洛一路……”

        “一路追杀柳寒云至南屏山，将他死，也未曾放过他的妻儿。”窗子忽然被叩开，一个人影了进来，朗声：“与你同行的还有其余十人，你们以为柳寒云崖死了，其实并未，你且看我是谁？”

        那老郎中抬一看，眼前之人竟然与柳寒云长得九分像，忍不　住浑颤抖。来人却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只一个过，便将他　一刀穿心。

        见郎中已死，来人神色疯狂，竟低沉地笑了起来，白术被突如　其来的变故吓得呆住，只眼睁睁见那人手指蘸了血，在墙上留　书：柳叶明霜。

        那人完这些后，才回过来，一双阴霾的眼睛盯着白术，白　术也顾不得刚起的誓，赶忙抄起上的药，他平时不会武功　，便随携带了些迷药防，迷药散在那人的边，却丝毫未见功效。

        “你该听你父亲的话。”那人轻轻抚了抚刀，笑得狰狞：“我　本不愿杀你。”

        刀行至半路，却被窗外飞了的盾击中，堪堪收了手，去而复返　的燕朔也从开着的窗中了进来，横着刀立在他对面，将白术　护在后。

        “哦？你不是要为我报仇，为何拦我？”那人直勾勾地盯着　燕朔，冰冷锋利的眼神让燕朔几想逃。

        燕朔想过再见到救命恩人是什么情景，却无论如何也未曾想到　会从他的脸上见到如此陌生的表情，绝不是那个记忆中那个对　他多有照顾，行事义薄云天的柳寒云，他无论如何也无法与眼　前这阴霾的人重合在一起。燕朔终究没有躲开，只咬牙：“　我・・・・・・只是不忍。”

        来人嘲：“好个不忍。”却收了刀，“看在长安的份上，我便放过你。”说罢便利落地翻出了窗，再也未看燕朔一眼。

        【霸苍】天涯路远（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