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几波人,我那时年纪尚小,只当是朝廷的追兵。柳叔或许有其他打算,但待我却是一片真心,寒云盾被夺后,柳叔并未去追,仍然选择将我护送回苍云堡。”
冷金刀见燕朔答得滴水不漏,听到燕朔说被好几波人
追杀时心中疑惑重重,看来还需得回去与城主商量,此时只得按下心情,
: “不如燕少侠这几日就住在武王城吧。”
“燕少侠就住在我的家中吧。”一旁沉默良久的白术忽然开口。
燕朔自然是答应了,他见白术失魂落魄的样子,难免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到底是不忍,便决定多陪他几日。白术虽表面看似
弱,但很快振作起来,实在出乎燕朔的意料。这几日他便陪着白术整理遗物,白老的屋里除了医书和草药,也没有多余的东西,所留还有半生所留的手稿,燕朔帮忙整理了几箱,随意膘了两眼,发现很多时候都提及到了尸人解法。他知
很多,年前,天一教作乱,拿活人炼尸,手段残忍,祸害甚至遗留至今,不由感叹
: “白前辈都在研究尸人的解法么,倒是菩萨心
。”
“天一教作乱,现在还有余孽,南屏山的弃谷,很多浩气弟子去了都没回来。但父亲终其一生,也没有研究出彻底
除的法子。”白术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犹豫了起来。
燕朔疑惑地看着他,
:“你若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
白术沉默很久,终究还是说
: “燕大哥,你虽然与我爹有仇可我爹毕竟不是你杀的,你救我两次,算是我的恩人了,这些话告诉你也无妨。我爹自那日回来就变了…………变得终日沉默不言,除了医人,不再与别人往来,也不准我再学武,只要我好好研究医术。他也是从那时开始研究尸人的解法,但似乎作用不大,我经常半夜醒来,见他还坐在桌前叹息连连。
他小时不知
,渐渐长大,才明白父亲被愧疚缠
,至死方休,
“或许爹他……也在等着这一天。”
他爹死得很快,别人只看到尸
上的伤口,只有他看到了父亲死后的表情,分明是解脱。
“我会将爹未
完的事
完,燕大哥,你日后若需要帮忙,来找我便是。我虽然武功很差,但治治小伤还是不在话下。”
燕朔听了,想到昨日的柳寒云,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便又温了酒,本想喊白术一起喝酒,见那少年难得睡死过去,便独自一人爬到屋
喝酒。空中一片黑,又到了朔日,白术家的屋子在山腰,视线更好,燕朔看着江对面的火光,都能想象出巡卫走动的路线,恍恍惚惚想到了前几日,他在屋
,遇到了一个同样的人,躺在屋檐喝酒,他明明从未见过,却觉得那人十分面善,恍然间心中一震,难怪……只因为……他与柳寒云长得七分相似,只是他比那时的柳寒云更年轻,他才一时没有察觉然而
完遇上了与柳寒云长得九分像的人,才猛然发觉,柳叔还有亲人在吗?杀人的是他吗?看那人年纪,似乎与自己相差不大,他心中忽然得了一点安
,下一次,一定要找到他,不
他是不是那个面目狰狩的杀人者,他只想先与他好好喝上一杯酒。
燕朔也未发觉自己想到这些事时,嘴角隐隐
了一抹笑,只觉尚在
间的酒,格外香醇。他渐渐陶醉其中,却见对面的灯火忽然之间全都乱了,似乎出了大事。果真不时便有混入恶人谷的探子将消息透了出来:恶人谷守在陶然岭的统领纪问天被杀了,和白老死法如出一辙,被一刀毙命,凶手依旧留下了血书,柳叶明霜,但不同的是,纪问天的佩刀也被盗走了。
纪问天的刀是一口长刀,同时也是一口宝刀,他不知何时起从哪里得到了那口宝刀,江湖多有人觊觎,却因惧怕纪问天的武功,望而却步。那凶手能将白老一刀毙命不稀奇,却能将纪问天一刀毙命,着实可怕,陶然岭内,已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