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漠心疼地摸了摸他被疼得发白的脸,倒了杯醒酒茶喂他喝了,心里却想,果然还是不该纵容他们,以后禁酒令还是要继续执行。
折腾了许久,柳涯又吐了几次,直到大半夜,燕漠才伺候好他躺下,柳涯一沾枕
,便睡死了过去,燕漠看着他的睡颜,无奈地笑了笑,想到总算是回到了枫华谷,忽然之间很是安心,也搂着他睡了过去。
第二天,燕漠又带柳涯在枫湖寨走了一圈,给他介绍了帮里的情况。除了在枫湖寨之外,燕漠的帮众在枫华谷的其他几
也都有据点。最后带柳涯来到一座剑庐前,柳涯看得眼都发光了。
“以前想着,总有一条要把你找回了,就修了这个。”燕漠
:“虽然规模很小,不过也只能凑合了。”
柳涯心下感动,
:“上次你的刀碎了,现在正好有机会重新给你锻一把,在昆仑挖的矿石正好能用了。”
柳涯越想越高兴,忽然从怀里摸出那本手札,
:“这个是我以前的手札,上次去哥哥那里,他给我的。我最近看这本手札,想起了很多。”他又翻到了画着盾刀的那一页
:“你看这里,一定是我以前就想给你锻的,不过可惜,只画好了盾。”
燕漠接过来,看着图中盾上
致又繁复的纹路,和画了一半的陌刀,忽然感慨不已
:“小涯……”
“阿漠,这几天我一定把盾刀锻好,以后……以后……就没人能打赢你了。你去见那个黑衣人,我也放心一些。”在柳涯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的那些瞬间,
出来对燕漠毫无掩饰的爱意,让燕漠心里阵阵泛痛,能把这个人找回了,真好,他忍不住又吻住了柳涯。
一吻结束,柳涯有些气息不稳,
:“你怎么总是突然
这些事……”
燕漠
:“因为喜欢你,忍不住啊。”
柳涯脸刷地红了起来
:“我,我这就去准备材料了……”说罢便推开燕漠,一个人跑远了。
他现在已经习惯了燕漠对他动手动脚,甚至
一些难以描述的事,但燕漠直白的表白和温柔的眼神,却总是能让他脸红心
,不能自己。
一连几天,柳涯都把自己关在剑庐,燕漠也没有来打扰他。他翻着自己从前的手札,这似乎是除了燕漠和哥哥,唯一能将现在的自己,和从前的自己联系起来的东西了。他看着手札上画好的盾,忽然就会想到那一日在昆仑山上,第一次见到燕漠的时候,燕漠一盾就砸得那三个人不敢说话了,那时燕漠还浑
煞气
人,现在的燕漠,却很温柔。他才认识燕漠这么短的时间,却开始喜欢回忆,若是真的能恢复记忆,那岂不是要花很多时间去想他了。柳涯想着便出了神,也不知
燕漠说自己从前总是缠着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燕漠这么厉害,一定要锻一把比以前更好的刀,他这么想时,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竟在不经意间就将陌刀画好了。约定的时间快到了,燕漠给李泽钰交代了一下帮里的事,对于薛枫一事,却并没有多提,只说要出去办点事。柳涯已将盾刀锻好,那盾通
黑色,沉静如墨,陌刀的刀锋泛着寒气,一点冷光在刀锋上
动。
燕漠小心地接过,挂在
后,柳涯又递给他一把短刀,
:“上一次你把我的短刀还给了我,我总觉得你还该有把匕首才好,所以又锻了一把。”
燕漠将匕首别在腰间,
:“谢谢你,小涯。安心等我回来吧。”
柳涯
:“嗯,路上小心。”
燕漠将
凑了过去,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柳涯摇摇
,忽然咬了咬牙,在燕漠的脸颊上亲了一下,便转
跑远了。
燕漠失笑,摸了摸脸,心
:小柳公子也会主动了,看来幸福的生活不远了。
午阳岗,夜色如水。
燕漠行至树林,果真便见到一黑衣人站在林中,那黑衣人这次连脸也蒙上了,叫人捉摸不透。
燕漠
:“阁下约我至此,究竟是何事?”
那人
:“我长话短说,商队只是个诱饵,狼牙军
诱使你们在沁枫谷动手,并将你们一网打尽。”
燕漠没想到他如此直接,
:“我为何要信你,你是何人?”
那人的声线忽然变了,
:“狼牙军这次会派先锋营出击,还请燕帮主务必小心。”
燕漠听到这声音,愣了半晌,忽然有些哽咽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