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有违人天理的，但我很难让自己不去爱你。

        妈妈，我真的不想再乖孩子了。我忍了太久，装了太多次没看见，我不敢接住你的痛，你也不愿分享你的悲。

        我简直是个无耻小人，我唾弃我自己，我把强美化成了悉心照料，可我在心里却又是真真切切这么想的。所以妈妈，你就原谅我一次，让我接住你的痛，让我承受你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我没等妈妈回应，再次将埋下去，住了他另一只，然后顺势插了一只手指进妈妈熟的里。

        他刚刚才弄过自己的后，口还有些微微张开，没能完全合得上，的肉热情地包裹住了我的手指，似乎在欢迎一只陌生手指的到来。

        妈妈用双手捂住脸，泪水从他的指中溢出，他声音糅杂着情，碎的快说不出话：“知欣，呜…你、你是你，你爸爸…唔！…是你爸爸。”

        我从来没听过妈妈发出那么痛苦的声音，痛得像有一把刀子在割他的肉。

        我亲耳听到妈妈对我撒谎，心脏一下子刺痛了起来，泪的冲动使我鼻酸。紧接着我又插了一只手指进去。这次我摸到了底下微微凸起的前列，我像在报复妈妈一样，不断进攻着那一点。

        我忽然想起妈妈唯一一次对我发大火，那是我7岁的时候，我趁妈妈睡着了，偷偷打开了他黑色的双肩包，将那本黑笔记本藏进了自己书包里。我并不是存心想捉弄妈妈，我只是很好奇为什么妈妈那么珍惜这个破本子。

        我背着那本本子上学，等到放学的时候，我独自跑到学校场的无人角落里，偷偷拿出来读。

        当时我还小，认识的字不多，本子里面写了什么赵立冬，王良，加油卡一类的东西，还有一些数字和日期，我看不懂，也不知有什么意义，但本子里出现的最多的还是妈妈的名字“安欣”。

        我还是没搞懂为什么妈妈这么宝贝这个本子，我把它回自己书包里，屁颠屁颠的一路小跑回家。

        等我回到家，地上散落了一地杂七杂八的东西，家里所有的柜子都被打开了，锅碗瓢盆，枕被子，连高斗柜里用真空压岁袋封好的冬衣，棉袄都被全拆了出来扔到地上。

        我迈过满地杂物，走到形同枯槁的妈妈边。他哭得好厉害，像一座即将轰然崩塌的危楼，他大力摇晃着我的肩膀问我有没有看到他的黑本子，如果本子丢了，那他也不想活了。

        我被妈妈吓坏了，如果妈妈不想活，那我也不想活了，我放声大哭起来，抽噎着告诉妈妈他的本子在我书包里。

        妈妈眼睛一下子亮了，向我的书包飞扑过去，差点把我的书包链都扯坏了，他看到本子完好无损地躺在我的书包里，失而复得的妈妈高兴地抱着他的本子又哭又笑。

        妈妈把坐在地上哇哇大哭的我揪了起来，他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我被打懵了，耳朵嗡嗡作响，甚至短暂地失聪了几秒，妈妈歇斯底里地对我喊：“李知欣你以后不许再这样吓妈妈了！要么妈妈不要你了！”

        那天我哭得昏天暗地，犹如坠入地狱，我不敢想象自己被妈妈抛弃的下场，我害怕极了，抱着妈妈的高声哀嚎，求他不要把我扔掉。

        妈妈被我的恸哭所动，他跪下来回抱我，豆大的泪滴砸在我上，我们俩的泪水在了一起，化作了一片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