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诚惶诚恐地挨了许多藤条，不争气的玉竟被刺激得涨大了一圈，被羊眼圈箍住发不得，还被的绒扎进玉的沟壑里。后的缅铃震得更加卖力，口不住收缩，玉势有落之势。他不敢让玉势掉出外，忙夹紧了试图往上提，那糙的纹路过被抽红的口肉，又带来新一轮的折磨。他籁籁发抖，如果不是双手还被高高吊起，一定连这个跪姿都维持不住，早在地。

        白起忍着玉势一路破开肉、细链绷紧磨过红的肤、牵扯得羊眼圈箍得更紧绒扎得更深，被痛苦和情折磨得几乎失语。但他不敢让王上等他:“只为、只为王上……”

        白起见机很快:“阿起是王上的人，王上的剑！此生只有王上一个主人，绝不受他人驱策！”

        白起勉力动着糨糊似的脑，终于在嬴稷又一藤条抽来时投降:“还有什么，求王上明示……”

        白起说话时，嬴稷撤回了藤条，玉势也慢慢落。“那主人没让你血时，你应该如何！”随着这声呵斥，他猛地将玉势一，缅铃与之相撞发出一声轻响。

        眼泪滴在嬴稷胳膊上，让他愣了愣。白起铮铮铁骨，二十多年来，无论受伤、受辱、被冤枉、被怀疑都从不掉一滴泪。除去在床上，嬴稷只见过他在同袍战死时，沉默地饮一碗酒，然后在梦里无声地哭。

        “唔啊啊啊啊啊啊——”白起因双臂被反剪吊起，上前倾，他被嬴稷勒得有些轻微的窒息，下的痛苦和欢愉更加强烈。他被箍在嬴稷怀里，像出水的鱼一样挣扎，不自觉地下泪来，声音嘶哑、断断续续地说:“阿起被围困时……正是想着王上……想着一定要回去……见、见王上一面……才能，才能撑下来……”

        一时不忍继续折磨白起了，嬴稷喂他喝了一小碗水，又用膛贴着白起相对完好的背，虚虚地环着他，再次把下巴垫在他的肩上，轻轻地给他去眼泪和额鬓角的汗珠。嬴稷知白起很享受欢爱时这样亲昵的肢接，但他从不主动要求。

        嬴稷见他果然没明白，已经下去的火气又噌地上来了。他拿藤条尖挨着白起的游走:“你是谁的人，谁的剑？”

        嬴稷继位这些年，每天对朝中大臣恩威并施、和外国来使与君主尔虞我诈，论城府和诈，进境何止一日千里。连他的亲舅父都有私心，连面对母后都要有所保留试探，整个天下只有白起这一块净土。这个家伙，虽说年长几岁，却多年来一心钻研兵法，居然保留了几分赤子之心——这当然不是说白起蠢，像这次魏冉的小算盘他一清二楚，可是他不屑同合污，也有自己的考量。白起从军近三十年，不成家、不置产、不争位、不争名，赏他的封地只有打仗时路过，赏他的田宅钱粮全拿去抚恤烈士遗属，让

        “你若要血，该为谁？”嬴稷将藤条抵在玉势尾端，一边问一边缓缓往里推。

了？”

        他总是这样，极少提要求，高兴了便眼睛亮晶晶的；难过了便低垂着眼，不发一语；若是愤怒，便紧了拳，紧紧地抿着，鼻翼轻轻扇动。然而无论如何，他从不会违逆嬴稷。嬴稷早已习惯了他的默默忍受和付出，没想到他能冷不丁那么大娄子——犯这么大的事，还是为了别人。

        白起想不出来，嬴稷便隔一瞬抽几鞭，直把他抽得新痕叠旧痕，有些地方还见了血。白起常年征战，实在算不上细肉，一小麦色肌肤和紧实的肌肉。唯有双和因常年不见阳光而较为白皙。如今那唯一的白肉被抽得灿若胭脂，还夹杂着几条血痕，说不出的凄艳。

        嬴稷靠近，一条半跪在床边脚榻上，膝盖插在白起跪着的双膝中间。为了避开白起前的伤，嬴稷一手环过白起的脖颈，将他拉进自己怀里，一手着那玉势又快又狠地了十几下:“可是你却把自己弄得浑是血，险些丧命！你想没想过，你如果死了，我要怎么办！”

        “呃啊！”白起被他得整个人向前一扑，又被吊着手腕的绷带扯回来。缅铃被压在那个要命的点震动，前面的羊眼圈也不甘示弱，白起仿佛要被灭的巨浪淹没，一时说不出话，深深地了好几口气，才虚弱地开口:“应该……珍重自……以待主人使、使用……”

        白起说一句，嬴稷便抽一鞭。听他说完，又是三鞭抽在的口:“还有呢？！”

        “啊……不该不禀告王上擅自行动……呃啊！不该听从别人的命令损害王上的利益……呃！”

        “还有……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