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抽出插在白起铃口的簪子，让玉淅淅沥沥地渗出了一点白浊。那小玩意释放了一点，没那么涨了，羊眼圈松了一点，要掉不掉地挂着。嬴稷着它，上下扫过，的绒一路扫过的每一条沟壑，得白起抖如筛糠，不住哀鸣。他不知侍从已经走远，生怕别人听见，发出的声音小猫似的，好不可怜。嬴稷不为所动，一把攥住那小东西，以免白起乱动，它被簪尖刺伤。他缓慢地将簪尖再次刺入小口，随后像交一样抽插了起来。

        白起只觉得全血都向下涌去，却被冰凉的东西堵住，痛苦和欢愉让他战粟，恐惧让他不敢乱动，他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了，什么也顾不上，急迫地轻唤:“王上、王上！”

        嬴稷惩罚似地用簪尖一戳:“刚才说了，是谁在惩罚你？”

        “夫君……不……”不什么，白起却说不出口。他是个将军，生不习惯求饶。

        好在嬴稷也暂时不想听他求饶:“嘘——你刚才是不是说了，我想怎么罚你都可以？”

        白起被他一句话堵回来，抽噎了一声，不说话了。嬴稷又好一番玩弄，直把白起玩得像个汁水横的桃子，才取下羊眼圈、拨出簪子。白起被禁锢了太久，一小一小了好一会才干净。嬴稷又抽出在他内的玉势和缅铃，将他吊着的手放了下来，却仍然没解开缠着他手腕的绷带。嬴稷抱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歇息了一会儿，替他着胳膊问:“你的伤，要不要紧？”

        白起动了动，小声答:“不碍事的。”

        嬴稷点点，将反绑着他手腕的绷带重新系好，让他双手松松地垂在背后。嬴稷扶着白起到一个竹榻上，给他灌。

        白起被面朝下放在竹榻上，略为不安地说:“王上，此等污秽之事，可否让阿起自己来？”

        嬴稷把他按趴下，又在他的粉上扇了一掌:“说了要叫夫君。打开，屁撅起来。”说着给他插了一细竹，灌入加了香料的猪胆汁混着醋汁，然后又拿起玉势堵住了。接着，他对白起坏笑了一下，拿了一个屏风挡在白起前面，竟叫人传了晚膳！

        白起惊得差点从榻上下去。他此时一丝不挂，上全是暧昧痕迹，只由一个屏风挡着，万一哪名内侍站得歪了一些，或是余光瞥见，那他还不如自刎得好！一屏之隔，嬴稷却衣冠整齐，气定神闲，两相对比，白起更加无地自容。

        白起显然多虑了，内侍训练有素，很快就捧着温热爽口的清粥小菜鱼贯而入，假装没发现屏风换了位置，垂目将菜品布置好，又伺候好嬴稷盥手，行了礼，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