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我在找你？”沉默太久也不好，陈楚航赶紧接住那张卡，抚摸了一遍，放进贴衣兜里。只要是李愿简给的，她都会好好保存。

        高端商品？

        她说我爱你？

        陈楚航说爱李愿简。

        那他背后的人・・・

        求求了，别对他说这种话啊，李愿简燥热得快要哭了。

        他又觉得脖子也热了，好讨厌，他肤薄，藏不住任何一点点红。

        她在模糊视野中锁定那个颜色最鲜亮的人，缓慢扯出一个惨白微笑，泪：“你别这样说，好吗？我从来没觉得你破坏了我的生活。我怎么会怪你，我爱你啊，简。”

        “陈楚航，坐回去！”李愿简喝住想要对服务员动手的陈楚航，“你他妈疯了是吧！”

        李愿简清晰捕捉到了她的瞳孔猛颤。哈哈，如果不是他告诉她这世还有混黑的，陈楚航可能真相信街办事的红色横幅：扫黑除恶，刻不容缓了吧。

        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心痛吗？

        李愿简愣愣抬起，发现她冷眼环扫了包厢一圈，勒令所有服务人员立刻离开。

        这幅样子是给谁看？

        他就是想在昭昭众目之下承认，他是男，他在卖屁！

        陈楚航的心无限下坠。救出李愿简的难度跟她的最坏打算一样高。

        陈楚航麻木地摇。

        “你现在变聪明了，肯定知的。因为我是故意的啊，故意走在人群里，引起动，好让你内心饱受煎熬。你一定在担忧，会不会有谁上过我，会不会认出我，会不会顺藤摸瓜发现你你和一个男认识，然后因此破坏你的名声和生活吧？哈哈，你拦住的那两个男生，肯定是我的嫖客吧？看吧，我的计划成功了耶。”

        李愿简刚捂上痛，那痛感就化作密密的麻，像是一团火在烘烤，哔啵作响间，他感觉自己要在火热的痛楚中化掉了。

        即使知这个场合容不得他放肆乱想，他的口仍然钝痛起来。

        “出去啊！这里在谈论事情，你们不能听！为什么不走？”陈楚航的眼珠霎时爬满红血丝，她像是失了智，跟个婴儿一样，只知哭喊抗议，不去想背后的浅显原因。

        “你这几天把所有夜店、KTV都逛遍了吧？打工挣的钱都花光了吧？真是有够蠢的。我这这种级别的商品，怎么可能出现在那种低端场合？喏，钱你收着，别下学期交不上学费。”李愿简甩去一张银行卡。

        但即使她紧攥着手中的筷子，得关节泛白，嘎吱作响，一字一句像是从牙齿里蹦出来似的，那些服务人员充耳不闻，只得微笑着，着她的暴怒愤恨，保持最谦卑的半弓姿态，一动也不肯动。

        每一菜，都是用李愿简的呻和成的。

        要死要活的是发什么疯？

        这是在说谁？

        “我手底下的人一直在监视你。呵，你没发现吧？他们能干的。”李愿简睥睨着她，“我啊，现在是黑帮干事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陈楚航才安宁下来，怔怔松了手，出迷茫痛苦的神色，“我，对不起。你现在别谈那个，等人走了再说，好不好，简？”

        李愿简一哽，带着哭腔的单音节就快出口腔来，幸好，高强度的淫教会他如何控制每一块肌肉，他别过脸去抽抽几下。

        李愿简瞪着双眼不知所措，他该遮哪里才能不让陈楚航看见？遮得住吗？

        耳朵，耳朵好，脸也是，红起来了，完了，彻底烧起来了。

        “不会，不会。”陈楚航像是被电击后垂死般，瞳孔涣散开去，好半天都无法聚焦。

        “原来男也会有纯情脸红的时候？真是好笑。”旁边的服务员突然出声。

        犹如一盆冰水从

        她靠着椅背下去，眼睛间或一轮，也不说话了，像是被抽掉了骨只剩团烂肉，只待李愿简首肯，她就能心甘情愿咽气儿了。

        服务员不听她指挥，当然是因为，这里是他李愿简说了算啊。

        再转过时已是面无表情，他憋出最冷酷的嗓音，：“你知我为什么要去学校找你吗？”

拴着铁链的李愿简。

        “当然，我的主业还是卖，毕竟我的代号就叫男――”李愿简低摆弄起纸巾来，字还未说出口，便被陈楚航强打断：“你们出去，都给我出去！”